是憋坏了吗!”
仙君不愿,伸手去掰他,那长工见状更加用力,手心打着转地往下按,非要逼他尿出来不可。
终于,仙君哀嚎了一声,尿水滋滋的喷了出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爽快了,他这次不光是阳根尿了,连女性尿口都瀑布似的往下洒着尿。尿水一股一股地喷射,湿淋淋地洒了一地,聚成个小水洼,倒是不骚也不臭,亮堂堂的,照着他酡红的面孔。
蹲在他对面的长工被尿水溅了一脸,颇有些恼怒,待他尿完之后便大手一挥,“啪”地一声抽歪了那还滴着尿水的阳根。
当着许多人的面撒尿已经让仙君羞愤欲死了,如今又被狠抽打了阳具,他顾不得痛,伸腿就去蹬踹身边的人,却被捉住了脚腕把双腿拉得更开。
仙君的下身还滴着尿水,热乎乎地散着热气,软鲍烂红肥厚,透着一股成熟淫靡的味道。
这一群长工里有个穿黑布衣的,他年纪比其他人大了些,已经有了家室,对女人的下体是相当了解。便当场做起了老师,为几个毛头小子讲解了起来。
他掂了掂仙君软绵绵的阳具和卵蛋,说:“这套东西我们都有,这骚货长了也是多余,不如寻个东西堵上。”
说着,他从柴火垛里拣了个细木棍,顺着马眼塞了进去。
仙君的泪水当场便涌了出来,太痛了,这不同于之前的玉簪,木棍粗粝又坚硬,上面还带着毛刺,刮出了一道道的伤口。
长工们看着就痛,一个个呲牙咧嘴,仿佛受伤的是他们自己。
黑衣长工接着点了点肉鲍上的阴蒂,借着尿水润滑在那上面用两指揉动,小肉珠很快就颤颤巍巍地在众人面前露了头,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
他把肉蒂从包皮里挤了出来,对大家说:“这小东西叫阴蒂,非常敏感,不论是多么硬气的女人,只要被碰了这儿,都要乖乖躺下求着你操。不信来看一下啊......”
说着他就食指用力在肉珠上快速地弹动了起来,小球左摇右晃,甩着水滴,愈发红艳。
果不其然,长工们发现仙君的脸上立刻漫上了红晕,尽管抿着唇,鼻息声却越来越重。
几个长工开始偷偷摸起了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
那长工手指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突然停下动作,狠狠地把蒂珠按了下去,抵在耻骨上,压扁了。
于是大家都看到仙君从嗓子眼儿里闷出了一声呻吟,胯骨用力弹动了几下,层层叠叠的肉瓣里淌出一股粘稠的水,汇入河流似的滴在了地上的水坑里。待那水流完,仙君就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不动了。
黑衣长工见他这么快就小小的高潮了一次,心情大好,声音也激昂了几分,他扒拉着仙君下身红肿的肉片,把它们拍打得啪啪作响:“这几片肉叫阴唇,内侧很敏感,但是玩多了会发黑,不过我们的小婊子这里......倒是漂亮得很。”
他拉拽着裙边状的小阴唇,把它扯成蝴蝶展翅的样子,将里面鲜红湿润的内壁展示给大家看,尿液和淫水黏在内壁上,亮晶晶的,像刚被人舔吻过。
大家喉结上下滚蛋,小小的柴房里接连不断地响起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黑衣长工又将手指划进了被阴唇保护住的区域里,他拂过小小的尿道口,说:“这里是用来撒尿的地方,但是女人如果被插得兴奋,还会用这里喷出水!”
他把手指继续向下划,点上了一个正在翕张的小口,小嘴刚刚接触到那两根粗黑带茧的手指,就被瞬间捅入。
仙君短粗地尖叫了一声,便又紧紧抿住了唇。
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着搅动,十分不客气。长工嗓音有些暗哑:“这里就是阴道了,我们可以把鸡巴插进去,让他把阳精含住,然后用生一堆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