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碗走过去,凑近了看,才发现这人不只是白,一身肌肤像是上了釉似的光洁细腻,那双腿更是,好像夫人屋里的宝瓶,弧度精致,从脚尖到隐进衣服下的阴影,都似是被人精细捏出来的,再辅以丹笔,点出粉嫩的色泽。
只是上面青青紫紫,斑驳着被人虐待过的痕迹。
仙君轻声询问:“庄大人呢?”有气无力的,声音像是春雪,刚落下来,就要融了。
厨子说:“去衙门了。”
“他明天回来吗?”
厨子突然有些不落忍,明明都被关到柴房不当个人看了,却还惦记着大人呢!
他有些唏嘘,但还是回:“这几天都回不来,你的饭食我给你送过来。”
果然,那双潋滟的眼立刻失了颜色,像是被欺骗了的孩子似的,委屈愤恨,含着一包泪。
过了许久,才又出了声:“给我水就好了,谢谢。”
他像小猫舔水似的伸出舌尖,没有声音却喝得飞快,只是一会儿便喝光了。
这两日他浑身的水几乎流尽,实在是渴得不行,喝了一碗又一碗,殊不知自己喝下的,其实是天然的利尿剂。
刚刚入夜,仙君就绞着腿受不了了,尿泡涨得像皮球,可偏偏又没地方小解,他又是怨恨又是尴尬,自己怎么就听了庄纹的鬼话,如今去不了皇宫不说,连排尿都不行。
他越想越难过,一边抽着气一边小声呻吟。
恰逢几个长工笑着聊天从柴房旁经过,其中一人突然说:“嘘——你们听,是有猫在这柴房里下崽儿了吗,我怎么听见东西在叫?”
仙君一听有人过来了,忙道:“几位可以帮帮忙吗?”
外面的长工吓了一跳:“这大晚上的!什么人!是精怪诱人来吸阳气吗!”
其他人笑话他:“一听就是个男的,索也不能索你的命啊!”
仙君闻之更尴尬了:“我不是精怪......只是一个小忙,可以吗?”
几个人走过来推了柴房的门要一探究竟,不料门里这人,竟真似精怪。
一身皎洁如月光化形,肤若凝脂,眉目柔和,只是额间一抹红分外古怪,妖娆不似人间之物。
这样的一个精怪,却被牲口似的拴在墙边,一身憔悴,裸着两条大腿,表情似乎有些纠结。
里面最胆大一个发了问:“你要我们做什么?”
仙君红了脸,怯生生地:“可以帮我解开绳子吗,我想小解......”
没有精怪会被麻绳困住,也没有精怪会因为不能小解而面红耳赤。
几个长工立刻明白了,这便是大人白天在书房玩弄的那个男人,现在被撇在柴房,大约是玩腻了。
里面一个长工故意奚落他:“一个婊子罢了,撒个尿还要去茅厕吗,你就地尿出来不就行了吗?”
仙君被羞辱得面皮发烫,他忙道:“那你们快走吧,我不用你们帮忙了!”
长工们笑:“帮人帮到底,不看你尿出来,我们今晚连觉都睡不好啊!”
仙君皱着脸扭头,不愿理会这几个人。
不料他们却挤过来欲掰他的腿,非要看他尿出来不可。
仙君想踹却又怕一踹就要漏尿,只能用左手拽着外袍拼命护住腿间。
可惜他一只手难敌这许多人,只是一会儿便被人拉扯得双腿大开了。
他们往那双腿之间一看,立刻有人惊呼道:“这婊子多长了个穴!怕不真是个妖怪!这骚逼,一看就是被日夜不停肏出来的!”
这人讲话十分粗鄙,仙君躁得脸上通红,却还是咬着牙让他们滚蛋。
“哈哈哈,还凶巴巴的呢!”一个年轻长工笑着去揉他的小腹:“尿啊,快尿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