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自身难保,只能能抵一阵是一阵。
直到假阳底部被狠狠一拍,缅铃终于张牙舞爪地挤开了宫口,噗地一声钻进了子宫。
娇弱的子宫被缅铃冲撞得疯狂喷水,花纹的摩擦,飞虫的啃咬与足毛的穿刺,让它弹性暂失,化作了一枚仅供玩弄的肉袋。
仙君被迫从美梦中惊醒,悲惨地被穿透了肉袋,哭喊着恳求:"真的很抱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去皇宫了,放过我吧... ...哈啊......"
庄纹一手抠挖着他娇嫩的菊穴,一手快速抽插假阳,疯狂地大笑道:"不去皇宫了好啊!仙君大人你可要记住你的话!"
仙君此时已经失去了神智,他的额头被床单的刺绣磨的通红,发丝被揉得乱成一团,黏在被泪水打湿的脸蛋和单薄白皙的后背上。
他呻吟哭叫,乞求有人能来救他,可是有谁能来呢?他只能像畜生一样被栓在床架上,花穴被插得淫水泛滥,痉挛着不断吐出肉汁,撒在绣着兰花的床单上。而肉汁,又很快被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