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凄惨地叫唤了一声,伸手欲把簪子拔掉。
"拔吧,拔掉了,你就见不到你的陛下了。"他威胁:"你乖乖让我操上一操,我就带你走好不好。"
仙君怯怯地缩回了手,他绝望地做最后的抵抗:"求你了,放了我吧,我不能背叛陛下的,我们说好了的.....我不能....."
他哀求道:"你不必送我去皇宫了,让我走吧,我会自己想办法的,求求你了......"
庄纹冷哼一声,掰开了他的白屁股,露出了一道粉嫩的股缝。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仙君,竟然比男人多了一张小嘴。
那处红腻软烂,汁水丰满,与粉嫩干净的菊穴和白皙修长的阳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庄纹喃喃道:"烂货......"
这个被他视作天上的银月的男人,居然长了个女人的穴,现在还傻得像个孩子,敞着一看就知道被玩烂了的骚穴,苦哈哈地求他放过。
天上的月亮掉下来了,他想,他没有月亮了,现在他手里的,只是个婊子罢了。
他伸手拽过麻绳,捆了仙君的左手在床架上,捞起他的屁股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阴皋底部被用力一挤,里面的肉瓣就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
这实在是一品美鲍,裙边似的波浪状小阴唇,又长又肥厚,层层叠叠的包裹着豆红色的阴蒂和紧缩的小嘴。
他从床上散落的淫具里挑了一样过来,用食指和拇指分开阴唇,抵上了被保护着的小口。
仙君拧着胳膊失措地回头,那东西表面似乎被雕上了什么花纹,相当细致。还未等他深思,便噗叽一下被挤了进去。
他几乎是立刻呻吟了出声,这是是一个缅铃,细致地雕成了镂空状,里面一个毛刺刺的小虫扑棱着翅膀到处冲撞,一边嗡嗡作响,一边用自己尖锐的虫牙啃噬着阴道里的肉粒。
他以前在皇宫里也见过缅铃,是陛下献宝似的拿给他看的,说是西域的宝贝,里面的甲虫都是泡在催情药里孵化的,十分难得。但他单单是看见里面生着巨大獠牙,脚上长着尖刺的飞虫,便恶心欲吐。于是皇帝只能委委屈屈地拿回去了。
而如今,他咬着牙克制着呻吟,眼神涣散着想,这恶心的玩意儿,竟然被一个陌生人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而且......很舒服......
但很快,他的思考就被打断了,穴口里又被塞进了一个东西,那东西又粗又硬,生着粗大带刺的疣,硬生生往里面顶,将阴壁的红肉磨得发痛,碾软了碾烂了,推翻了肉粒每一寸可怜地阻拦,直直地捅过去顶上了缅铃。
仙君交合时从没受过这样的痛苦,那些碰他的男人,就算不是你情我愿,也往往做足了前戏。而不是像这样发着狠,带着恨地硬生生往里捅。
他一口白牙几乎要被咬碎,只盼望着自己能快点晕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送进了皇宫。
以前总是他哄着陛下,但是过了这么多年,陛下长大了,是不是可以哄哄他呢。
仙君陷入了绮丽温暖的幻想。
却在下一秒坠回噩梦。那缅铃蹦跳着被往里面怼,终于无处可逃,抵在了宫室的入口。
嘟着嘴的宫口被虫子狠狠叼在了嘴里,用锋利的虫牙摩擦着,被尖刺的足毛穿刺着。宫口被这恶劣的扣门方式吓坏了,忙开了口吐出了用来润滑的淫水。
但是示弱又有什么用呢,庄纹握着把手转着圈地把长度骇人的假阳往里推,势要把这一整根一丝不差地全塞进这骚穴里。
宫口被磨得软成一摊,可怜地瑟瑟发抖,却仍旧尽心尽力地一口一口吐着水来为阴道分忧。
仙君下身窄窄的甬道里此时已是一片水深火热,缅铃与假阳沆瀣一气,拼命撞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