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卻毫不猶豫。
——似是獻祭一般。
甜蜜的香氣誘出了被藏在心底、身負重重枷鎖的野獸,懷中炙熱的溫度輕而易舉地融化了鐵枷。
微涼指腹擦過敏感的肌膚,卷起陣陣酥麻,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繃直,綻開一個又一個緋紅的吻痕,鎖骨上的牙印微微滲血。
他聽見他最疼愛的弟弟哭著哀求他輕點,而後卻又纏著他再進的更深一些。
聽見最多的仍是他的名字,一聲疊著一聲,茸軟甜膩、極盡繾綣。
他記得他承諾過不再讓他哭泣,現在卻將他弄哭了一回又一回。
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早已失焦的眼眸盈滿淚水,自己的身影濕答答的泡在裡頭,折射著頭頂落下來的燈光。
湖綠的瞳隱隱泛紅,近乎凌持地疼愛漫長,一點一滴的侵占、吞噬,力道十分溫柔、幾乎沒有造成絲毫疼痛,卻令身下的人兒渾身發麻,腦子承受不住地發暈。
「琴,我是誰?」
「嗯...棋...唔…」思緒纏成一團亂線,琴精神恍惚地答,比起他人敏感無數倍地感官將快感無限放大。
「乖。」輕笑帶起的濕熱氣流撫過被玩弄的通紅的耳廓,惹得那早已透紅的肌膚更加鮮紅誘人。
色氣的喘息與呻吟混合著交合處撞擊的聲響,妄念瘋長,他忽然狠狠咬住他頸側的肌膚。
鮮紅的血珠滲出。
「...棋、棋....嗯、啊——」早已嘶啞地尖叫伴隨著又一次的釋放,琴渾身戰慄,不斷地被開拓著,恍惚間仍下意識地呢喃。
「我在。」他說。
不顧身下尚在慾望巔峰掙扎的愛人,他一面在他體內研磨、一面舔拭著剛剛咬破的傷口,逼得身下的人兒再一次狼狽地丟盔棄甲。
他撈起早已酥軟無力的愛人,自後方驟然侵入至前所未有的深度。
單手握住琴發硬的慾望,逗弄地撥開頂端的皮膚,指尖若即若離地輕點著脆弱敏感的小孔。
「不...放...放開......哥、哥哥...」總是輕快飄揚的尾音嘶啞,在人前意氣風發的突擊隊隊長紅著眼眶、本能地掙扎著,竟是喊出了許久沒有喊過的稱呼。
聽了那聲脫口而出的呼喚,青年泛紅的瞳更加幽深,手裡的動作越發過分,原本有一搭沒一搭地輕碰變做刻意刺激的摩擦,時不時還用指尖戳刺脆弱地小孔。
「若只是哥哥,可不該這樣對你的。」棋低下聲,施力揉壓著被摩挲的發紅、剛剛射出沒多久地頭部「琴,乖一些,喊我的名字。」
命門被控制在掌中恣意把玩愛撫,後方同時被深埋的灼熱肆意頂撞,所有的注意力與感知都被吊在高潮的浪尖顫抖、任人擺佈逗弄。
——無法掙脫。
「不要了...棋......嗚嗚...不、不要了.....要嗯~啊啊啊———」
交合處的淫靡水聲撥斷好不容易凝聚的思緒,過度承受的身體被毫不停歇地戲弄、衝撞著,竟是在愛人面前失了禁,露出最不堪的模樣。
「呵...」青年低笑出聲。
湖綠的瞳因為過於強烈的快感而迷茫渙散,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應令人極為羞赧的行為。
「把床弄髒了呢,該怎麼罰你好呢?」棋啄吻著他的唇角,口中的呢喃溫柔,身下的動作卻是近乎殘忍。
不能再射出的肉芽兒被青年用睡袍腰帶綁住根部,因著猛烈的衝撞可憐兮兮地顫呀顫。
「別怕,不會弄壞你的。」
說是這麼說,但他卻硬是讓尚處在餘韻中未回神的愛人以這般羞恥的姿態反覆攀登極樂。
被強制禁錮在情慾巔峰、思緒混沌地人兒再沒說出一個完整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