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跟随他的人来讲也太难看到了,恶意在眼里假惺惺的体贴的问道。
不过瞧他说的话,这是给人拒绝的语气么?恶意的接下来的话什么是什么?做不到就去死吗?
这恶劣的男人。
不过这也是个单纯到顽固的少年,水润的眼睛陡然再发出光来,一如他在追随的存在的意义,一口回答:“当然可以,我可以做到!”
所以说——
这种一根筋一般的天真可爱,真是讨厌啊。仿佛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龌龊的事情,说出这么磊落的话来,只想让人更加弄脏他。
欲望,终于因为恶意而点燃。
少年半褪下打湿的内裤,过于贴近的直接让已经勃起的阴茎就拍打在潮红色的脸上,沾湿润的水印,原本已经做好准备的少年还是直面恐怖的怪物时呆住,勃起的怪物上青筋盘布,潮湿毛发的巢穴中的腥气扑面而来,成年男人的欲望是完全不同于在少年自己身上所见到的可怖样子。
挺直的腰身微微颤软,紧张又像被感染,少年微微张口又迅速合上咽下唾液,他在心里确定自己并没有那么下流的欲望,但是塌软的腰腹下却微微酸涩,有些什么奇异的感觉。
小心翼翼伸出手,白皙的手指半圈住阴茎,湿润而炙热的温度从掌心指腹直烫向脸面,脸上有潮红变成鲜血般艳丽的颜色,又手用虚握住的动作生疏的套弄,明明是简单的动作,却腰却越来越软,手上越来越艰涩起来,连手腕都微微颤抖活似被烫到,反倒没有被按压的脸越贴越近。
直到潮湿的呼吸都喷吐上了柱身上,从鼻息到肺叶间全部都是浓浓的欲望味道,少年已经完完全全的贴伏在了半散着的皮带之上,双手颤抖捧伺弄着阴茎了。
“哦呀,你就这么喜欢它么?你这坏孩子。”
太宰的声音低压带着笑的声调,很难不在这种画面再只单纯产生一种恶意,漂亮的脸紧贴着腹侧,痴迷的盯着自己的性器,柔软的脸蛋时不时摩挲着茎身,温热的吐息喷吐在敏感的龟头上,仿佛他也在贪婪的吸取着自己的味道,无意识的更加凑近并且低喃。
“太宰先生……”
不单单是估错了被折辱后的反应,现在看来应该再次换一种说法。
这孩子——完完全全痴迷于自己嘛!
完完全全,被这个发现更加刺激到了,勃起的阴茎猛的一跳抽在那柔软的脸蛋上,手上恶劣的一掐下颌,微微一捏,少年就被迫张嘴从唇齿间进去,薄薄的唇被撑的大开被阴茎封严,从柔软的舌直操到小小的弹润的扁桃体,操到深喉处摩擦着脆弱的黏膜,把柔软与坚硬的并存的口腔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少年立时生理性的浸红润了眼睛,脆弱的胸腔开时颤抖,抽动着肺叶开始干咳,却被恶质掐住下颌几乎卸掉颌骨的力道,小幅度的抽动更加享受深喉的挤压快感,无视少年的干呕与闷咳。
湿润的口腔被操的口水直滴,往素倔强的舌头更是被操惨了无处躲藏,肉棒越来肆意,太宰却时不时的皱起眉,完全没有技巧只有单方面迎合让他不时仍磕碰到牙齿,如水的快意中夹杂砂砾。
“咳咳咳——”
终于在快要闷死少年自己之前,太宰抽出了阴茎,少年终于得已咳出声,先前寡淡的脸现在被泪水涎水与前液搞的一团糟,被搞的一片艳色,连薄唇都被操干的丰润起来,不停的干咳皱着眉的样子显的更外可怜起来。
伸手用拇指蹂躏着柔软的唇,微微抬起少年的头,直探到口腔内夹住刚刚被操很惨的舌捏弄着,享受柔韧湿滑的触感,微微躬身的太宰的声音柔和到温柔的程度,“你这不吠的嘴实在太小,能更努力点么?”
“唔唔——”少年被扯着舌只能呜咽,被虚伪的声线惑了心神,在被松开时,像条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