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口中发出却让芥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低俗与肉欲,生存与太宰。
毫不相关,且天然带着不可逾越的沟壑。
这相交集是错乱的,像黑夜与白天同时出现的荒诞,他不理解的。
所以——
首先领悟到了被抛弃的意味,懵然无措的大脑提炼给他的信息是——今晚就要被扔下了吗?
然后直到他从被拉扯着领巾低身半跪被按压头时,他听到太宰可怖的声音说:
“现在,给我口交。
——是干部的命令哦。”
从后脑引导性的按压着少年的头,毛茸茸的头发穿过指缝,直到驯服的不再对抗抬起用力时,从着枕骨寸寸向向滑向脖颈,少年纤细的骨骼在得到营养后抽枝般发芽,单薄的肌肉却更包裹不住裸露出来的骨点,低头突显出来的第七节椎骨格外美丽,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这骨血的荆棘。
被粗糙绷带包裹手腕的手从后颈探入严实的领口,暧昧的摩挲游移拇指到喉结来回拔弄,少年终于缓过神来,知道发生了什么。
暧昧的暗示在肉眼可见黑色西装开始鼓胀时就早就不是暗示了,是明确了的、完完全全出于私欲的、肮脏的——黑手党上司的命令了。
“好的,太宰先生。”
无所谓什么雄性的尊严,并没有存在什么情与爱欲。
他早就知道、加入黑暗的那一天、追随太宰的那一天,他就做好准备了的。
他要成为太宰先生脚边最忠诚的狗。
他温驯的、虔诚的、带着某种更为隐秘的被掌控的狂热的,抬起手探入那款黑色干部风衣的内里,搭在皮带夹上,抬眸冲向那敛着欲望却更多是恶意的戏弄的茶褐深渊的双眼,并且郑重的:
——“失礼了。”
“什么啊。”
完全出乎意料的、虔诚的、被伺奉的态度。
完完全全的出乎了意料之外!
那怕那双纤长干净的双手解开了皮带,讨好的意味如此明显,但是这种驯服,才是更让人讨厌的吧!
茶褐的双眼翻涌的恶意漫过欲望,相比起这种不知所谓的虔诚,说不清是被侮辱的的愤慨会让他兴奋,还是暴起的反叛下克上的攻击会让他更加兴奋,明明、明明他更期待这少年被折辱的挣扎与想要杀死他的恶意。
那么就来看看吧。
这野犬到底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从拔弄喉节的拇指掐捏到舌骨的下方,放置在危险的位置,被解开的西裤后被内裤包裹的隆起撞弄着少年的缺乏血色的脸蛋,时不时擦过浅色的唇,欲望一点点膨胀,但眼中翻涌的恶意比重却越来越多,带着笑意更冷意味的:
“什么啊,完全不反抗,芥川君。
——这不完全像是个街妓了吗?”
黑色的内裤润湿的某处擦到嘴边揉顶着,腥冲的味道在鼻息,与被形容成街妓的言语同冲抵肺叶,少年暗咳了起来,半跪着微微躬腰颤抖,惨色的脸迅速充斥着潮红,微微张嘴露出唇瓣内更红艳的颜色就被顶弄的蹂躏。
“唔、”隔着棉质的内裤由湿润好像能直接触到里面,被口水浸润更大面积,迅速的勃起勾勒出来明显的形状,被扣压向前挡住呼吸的口鼻时终于微侧过脸挣扎。
“太宰先生——”
所以,这算什么挣扎啊?潮红的脸紧紧贴在勃起上面微仰着面向自己,单薄的嘴唇沾着水色,眼角红润的像是动情,黑灰色的眼睛只有丁点的慌乱却又带着水色,那副情动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被人强迫着口交的少年,更像是拼命讨好心上人的不要脸的小妓子。
“能做到么?”
一再的驯服的表现面前,太宰总算是有那么丁点的善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