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颤。
我微微张着嘴吐着舌喘气。
“怎么这么湿?”
周录操我的时候声音更哑更沉:“你低头看看,地板是不是都是你的水?”
我含着自己的手指,不敢说话,怕忍不住呻吟。
“说话啊魏小思?”
他还在挑逗我,龟头顶在我的阴蒂上,很细地研磨,突然不动。快感止住,痒得我腰肢乱晃。
我几乎是哭着说:“干嘛呀,你干嘛停呀周录——”
周录在后面闷笑,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递给我,“你接。”
“嗯——”我忍不住自己往后摇,让他沉甸甸的囊袋卡进我的臀缝里,用气音说,“不要——”
“快接,他们在对面已经看进来了,你接了我就用力点儿。”他把手机放在我耳边,狠狠往前一撞,我听到啪的一声,屁股有被拍打的隐隐痛楚,“——就像这样。”
操!
操他妈的周录!
太你妈爽了!
我立刻就被快感诱惑得缴械投降,一边被他操腿,一边接起电话,抖着嗓子对对面解释说周录借卫生间去了,让他们再等会儿。
对面还很贴心问了一句:“你不舒服吗?”
我也没想到自己的声音能尖细成这样儿,赶紧说没有,在周录最后一插把我操出尖叫前喊出再见挂了电话。
“喷在我鸡巴上面,”周录在我耳边说,“一滴都不要掉到地上。”
我濒死一样地潮吹,穴口止不住地抽搐收缩,又吐出一大滩液体,把周录的龟头涂得晶亮。他等我高潮结束,才撸了几把,把精液射进我的穴口,浓白色的液体随着我的吸吮而欲滴不滴。
周录拉好裤子,摸了一把我的臀缝,乱七八糟的液体湿了他一手,他用围裙擦干净,然后站起来洗了个手。
“走了。”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给我的围裙系带打了个蝴蝶结,“这叫合奸,痒了随时找我。”
我回过神。
妈的,又被他穿着制服操了第二次。
魏思啊魏思,太不争气了!
-7-
但我还是没找周录。
如果他没给我系蝴蝶结的话,我想,有时候合奸那么一下也挺不错。
就是他的行为总让我想到以前杂七杂八的事儿。
卫生间长年带着脏水的瓷砖地板,隔间木板上写的“我喜欢x班的xxx,我想和她做爱”,白炽灯,坏掉的水龙头,用到变黑的拖把,还有保安的手电筒,和老师的尖叫声。
还有周录年轻了六岁的震惊脸庞。
我不知道周录现在的行为是报复还是其他什么,但是我的顺从,肯定不只是因为下面流水。
可能还有点儿愧疚吧?
操。
我熄了烟然后扔进垃圾桶,拎着五杯奶茶坐上了小电驴。
周录个犊子,说什么操完走人,第二天就打了电话,说警局要订一个月的奶茶。
出来的时候我还有点儿恍惚。
装不熟,假正经,特冷漠那个,是不是真的周录啊?
但我还是松了很大一口气。
就这样不熟着,我从春天送到了夏天,工资从两千五涨到三千,操蛋的生活终于给了我点儿喘息的空间,就是偶尔有些空虚寂寞。
但我DIY的经验不少,想当男人我就摸前面,想当女人我就揉下面,里面我是没进去过的。
没有人可以进去。
有时候我想,我真他妈的恨这具身体。
我恨我微微发育的胸,凸不起来的喉结,还有下面比正常尺寸要小的阴茎,还有那张总是湿淋淋的逼。
青春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