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花田的境况下,更显得一番春情展露无疑。
“来,棋棋跟我往这边走,”简平含笑地揉搓揪扯着安并棋的两粒硬挺奶头,把奶头当做了牵引工具,就这般拉扯着对方的奶头在花田里闲逛。
安并棋被拽拉着奶头,像一匹小母马那般被牵着走,两粒昂奋勃发的奶头仿佛成了他的缰绳,酥麻酸胀,让他浑身毛孔都舒畅到张开,嘴巴也抿不住,红舌情色地微微往外试探,非常勉强才踉踉跄跄地跟着简平的步伐在花田间行走。
“那片花田,之前每到5月都会用来种颠茄。一种含剧毒的植物,不过花朵和果实都是深紫色,很漂亮。”简平倒是神清气爽,他一手把玩着对方蜜色的可爱大奶,一边比划着范畴给安并棋介绍花田,一派悠然自得。
什么……颠茄……听起来好耳熟,是茄子吗……怎么还有毒……啊啊啊奶子,奶孔被指甲戳住了,奶孔被戳开了啊啊啊好舒服……“唔唔……是茄子啊……”安并棋神志迷蒙,低低的吟哦着。
“以前还计划过种荼靡,就爸爸走之后,哎呀,花到荼蘼春事了,简女士说这不吉利呢,可能是怕自己的‘春事’会受我诅咒吧。”简平絮絮叨叨地回忆,却也没忘记用力拉着安并棋的奶头走过了一片花田,到了这块田地的尽头,前方是一些用于装饰的大榕树了。
“嗯?棋棋怎么不走了?”简平伸长手臂扯着一粒鲜艳的奶头,将脚步迟缓的安并棋猛地往自己身前用力拖拽,可惜沁出津津微汗的乳首也滑腻腻地,让简平一扯之力下,奶头脱手弹回了。
“呜!啊……奶头,奶头好疼……奶头要坏掉了……”安并棋的乳首像弹弓软绳那般,被硬硬的指甲捏住奶头,往外扯又脱手弹回,一阵酥酥麻麻窜上脊髓后脑,让他浑身恍若过电,记忆和念绪都四分五裂,快要听不清简平在说什么,整个人站不住地往简平怀里倒去。
他的骚逼和肠道内部,被灌得满满一肚子的尿液来回冲撞,每走一步都晃荡一下,一开始还觉得身轻如燕,不就满肚子水么,有什么难度可言。可现在浑身穿戴严实,仅余奶子大大咧咧地袒露着,在清冽草木芬芳中赤条条地享受自然,奶头又被简平当做驱赶小马的缰绳环扣,扯着奶头就拉着他散步,此时金乌东升,雾气渐散,和煦的日照像金色的光柱,愈发猛烈地播撒在大地上,晒得安并棋的奶子都感觉暖乎乎,一时间,袒胸露乳恍然成为一种在正常不过的选择,他心底淫行暗度,满脑子都是交媾,想把自家老婆压在花田里,让娇嫩的鲜花们观赏他们操逼的噗噗骚水,肚子不停地被尿液撞击,肠道和肉逼仿佛在被简平排泄入的尿液发狠操弄着,一直插在他两个穴内……
“呜……老婆我肚子好涨,感觉尿要漏出来了……”他呜呜咽咽,又忍不住发骚,双乳使劲往简平身上厮磨。
“很难受吗,要不要现在回老宅?”简平蹙眉半抱着对方,他伸手抚摸着安并棋拱起的肚皮,依旧是微微鼓胀着,轻轻往下一压,肚子就能像海绵那般被戳出一个小洞。
“别压肚子!!……小逼,唔唔……感觉要夹不紧了……回去还要走半小时,怎么办……”安并棋半哭丧着脸,汹涌的排泄欲和迷乱的情欲一同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让他混乱不堪,脑子发麻。
“就在这尿吧。”简平当机立断,一把就想帮安并棋扒裤子给扒了。
“看……看得见!”安并棋又羞又臊,这篇花田里栽种的都是低矮的花品,那么一大个人在这撒尿,不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吗!
“这么早,没人的。”简平揽着安并棋的腰,一手也探入对方大衣内,摩挲着圆鼓鼓的肚子,他观察着老宅各个高点看向花园的视角,很快便寻找到了视线盲区,牵着安并棋往花丛背后的几颗大榕树方向走,“那躲在大树后面,就不会有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