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衬衫下方三颗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他在外套下只穿了件简平的旧衬衫,微微鼓起的蜜色肚皮裸露在清晨的微风之中,还有点些微的凉意。
安并棋连忙环视四周,简家老宅自己在一个小山丘的半山腰上,这边是几亩花田,屋子的另一边则种着蔬菜和草药,后方还有成片的果林,宅院修建在最靠近山路的那方,距离他们此刻的位置有一些距离,理应看不到他们二人的影踪,但安并棋还是心有戚戚地唯恐他人看见,他不由得移动了身位,背对着老宅的方向,他用手肘顶了顶简平的手臂,惊怯又暗带兴味地冲着对方问,“你解我的扣子做什么……”
简平双手试图攀上对方被衬衣束缚住的大奶子,衣服有点贴身,把奶子捆得结结实实地,被挤压成了两坨扁扁的乳肉,在衬衣下,简平的手甚至难以挤入双乳的阈界,只能勉强摩挲着乳肉的下端。他嘀咕着,“棋棋的奶子越来越大了。”
安并棋瞅着简平,他还记得自己刚跟简平在一起的时候,奶子还是小乳鸽的状态,简平天天又舔又吃,一有空就喊着给奶子做按摩,硬是把他的奶子给揉大了好几倍,虽然嘴上没说,但看得出对方心底总美滋滋的,那现在怎么又是一副美人蹙眉的发愁模样,“奶子变大不好吗。”你不是最喜欢大奶子了?安并棋心底腹诽。
“这样被衬衣挤着不好啊,怕把奶子给挤坏了。”简平叹了口气,焦眉愁眼地担忧道,他抽出手,覆在衬衣上,用力抓拢揉捏起其下被紧紧桎梏着的饱满大奶,因着衬衣的拘束,胸乳部分的扣子勒得死紧,简平一揉,就快要崩开散架的模样。
“不如,露着奶子在花园里散步吧,反正这里也没人,怎么样棋棋?”简平突然抚掌发问,这话说得万分惬意,仿佛就仅仅只是寻常的观赏花园散散步那般轻巧。
虽然是询问的口吻,但简平手上已经决断地解起了纽扣,唰一下就把安并棋身上的衬衫纽扣给全解开了,两颗蜜色的肥嫩双乳快活地弹跳而出,枣红色的奶头被微风轻轻一抚,即刻便娇艳欲滴地挺立而起。
“……老宅里没有花农吗?不会很早就过来打理花花草草吗……”安并棋忸怩地又张望几下,小小声地问,仿佛唯恐被四周的草木清风听到般,像只受到惊吓耳朵长长竖起的小黑兔。
他看着简平把他衬衣下摆的纽扣又给扣上,修长纤细的白皙手指交叠,看起来优雅又妥帖,把他鼓胀的肚子给遮掩住了,于是成了奶子坠在衬衣外,衬衣正好卡着双乳,将双乳往中间聚拢的效果。
看起来肯定淫秽又骚浪……色图里不就很多这样的姿态嘛……啊啊肚子里的尿在滚来滚去……好烫啊浪逼都在抽搐了……呜……
“花匠一般九点来。简家的作息很规律,早上八点十五分,全家都会准时一起吃早餐,包括工作人员。”简平边解释边抚上裸露在外的双乳,他用燠热的掌心揉弄着大片的乳肉,托着丰满圆润的大奶摇晃,又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挺立的脂红乳头轻揉慢捻。
安并棋咬着唇没说话,几番张望下都不见旁人,让他算是默许了简平这露奶散步的建议,双乳在风中被吹拂地轻颤,现在敏感的奶头又被指腹揉弄,让他不由得头发酥麻,双目津津,舌尖用力顶着上齿,勉力含住喉头四处逃窜的吟哦。
简平动作轻佻,眼神却专注而肃穆,双乳被对方淬着寒冰烈焰的眼神滚碾着舔舐,让安并棋发丝都战战兢兢,仿佛摇荡着的对方尿液的肚皮都被深深刺穿,明明四周无人,却恍若被对方在摩肩接踵的车水马龙中掏出奶子观摩,安并棋两股颤颤,下意识地使劲夹紧两穴,内里含着尿液的息肉都上串下跳般渴求着操弄。
呜……奶子被这样撩拨也好爽啊……花花草草都看着我被简平玩弄呢,真是太骚了……他满脸微潮,眉目含春,蜜色的肌肤性感又活力,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