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无所获,他发觉了男人屁股的趣味。一个不屈的、坚强的男人的肛门,要比一个流汁的、包容的逼更适合被插入。插入,刀柄插入肋骨,鸡巴插入肛门,这才叫插入。
申义大手一挥,王五便软着双腿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犹如一块使用过度的烂抹布。
被叫做刘总的那个男人哪有不应的道理,毕竟今天这个接风洗尘局还是自己做东组起来的, 别说是腿边这个男孩,就算申义要肏他祖宗,他也得帮忙掀棺材盖。
于是两位少年又在途中相遇了。手掌擦过手掌的时候,钱多轻轻捏了一下,王五的手指动了动,漆黑的眼珠子紧跟着迟钝地转了转,依旧微微笑着回应了一句无声的“哥哥”。
口不能言,像两只牲畜一样。钱多客观地想。地毯上传来不同于精液的黏腻的触感,钱多知道那是王五的血,淅淅沥沥洒了一路。他用手指蘸了蘸然后含在嘴里吮,如同吮一朵甜美的奶油。
申义握住钱多胯下颇为可观的那一团,真诚赞美道:“奶子大,鸡巴也大,这样的男孩子就很好用。”
刘总也很是真诚地点头称是,他是属黄鳝的,有洞就钻,男女不忌。倒是苦了另外两位钢铁直男,光是听到这种言论就瞬间萎掉,僵着身子无声抗拒着黏在身上的男妓。
申义堪称是长袖善舞了,“二位如若不爱玩男孩子,去找坡脚阿基要几个漂亮女人吧,账记我头上,”申义颇为苦恼地沉吟道:“不过还是另开包厢吧,唉,我实在是,晕逼啊…..”
两男人如蒙特赦,就差来一句我佛慈悲了,刘总倒惶恐起来:“这、不太好吧,说好了我给您接风,怎么好让您请客呢?”
申义又光芒万丈地微笑起来,“嘘,专心肏穴,不要说话。”他一个挺身,粗大的、蘸满经血的鸡巴硬生生顶进了钱多紧闭的后穴里。钱多摇着屁股骚叫起来。
刘总闷哼一声,也插进了王五的某个穴里,像小猫一样哀哀的呻吟也传出来。
血和血相融了。
淫叫声与淫叫声相融了。
仿佛他们俩在做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