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抽搐的身体传达同频率的痛楚。
没有生煎没有鹿角,他们要穿着圣诞限定去吃鸡巴了。
星悦六楼俱乐部最大的卡座区,四个少年正趴在牌桌底下吃鸡巴。印着麋鹿马车圣诞树的宽大桌布隔绝了外面的烟草与喧嚣,仿佛是一处童话世界,四位娼妓化身精灵,为桌上正在推牌九的四个男人吞吐出一篇妙不可言的成人童话。
炙热的、昂扬的阴茎在少年紧窒的喉咙里跳动,砰砰砰,是鲜活的、热烈的生命的脉动。
钱多推开门的第一眼,就看见坐在人群中央的那个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一双菩萨眼,一串佛手珠,端坐在这样乌烟瘴气的地方,仿佛是来普度众生似的。
三年前也是这样。钱多依稀记得男人那时的样子——这个刽子手逆光站在病床前,腕上还系着一串温润的菩提子,如同一尊慈悲的佛。男人用无限悲悯的眼光望着家破人亡的自己,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拥有无限罪孽的人。
橙黄的囚服,叮当的脚镣,男人站在妈妈的病床前抚摸自己的发,轻柔的触感像是一片羽毛,“你才16岁吧?可要想得开啊,生命总是这样的。”
一个需要别人宽恕的将死之人,怎么能云淡风轻地悲悯他人呢?
一个背负一条半生命的作恶者,怎么能轻而易举地再次拥有生命呢?
一个三年前用车子贯穿一对夫妻的肺脏的肇事者,怎么能在三年后又用阴茎贯穿他们儿子的口腔呢?
钱多温情地舔舐着鸡巴,如同舔舐一柄刀刃,细致的服务为他换来男人一个奖励性质的抚摸。钱多在黑暗里闻到菩提的气息,苦涩又微酸,他险些呕出来。
桌布猛地掀起来,钱多听到男人来自腹腔的笑声:“叫哆哆是吗?技术很棒。”
一旁的男人又从桌底捞出王五,恭维道:“申总,那只是个开胃菜,看看我手上这个,够水灵够漂亮吧,还在初潮呢!好容易从那地儿出来,今儿申总可要杀个开门红洗洗晦气。”
申义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男人踢了踢钱多的膝盖,驱使一只牲畜一般,“去,爬去给刘总好好伺候。”
王五也被那人踢弯了腿跪在地上笨拙地爬。相遇的时候,钱多看到王五无声的口型。他在叫哥哥。他在羞涩地、小心翼翼地叫哥哥,如同在进行一个禁忌游戏。
浓白的精从王五殷红的嘴角流了一路,粘附在钱多的掌心,最终又回到那位刘姓男人的阴茎上。男人的鸡巴在钱多翻飞的手腕与唇舌的伺候下马眼大开,如果把精液统统塞回去会怎样?用手指插入马眼,就像用阴茎插入肛门,会痛吗?会爽吗?时间会倒流吗?
男人咿咿呀呀地叫唤,如同一只发情的、在粪坑里打滚的种猪,很难说到底是谁玷污了谁。射精的前一秒,男人像是使用一个鸡巴套子一般把钱多的头按得很紧。锋利的虎牙磕到了他的阴囊,在极致的快乐下,痛苦也显得迷人起来,于是男人一边往钱多脸上抡巴掌一边达到了高潮,不是出于泄愤,只是想要得到一些痛苦,无论谁的。
钱多按照指令小口吞咽精液的时候,正好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哥哥呀——”
很短促的一声,甚至连尾音都被吞了,是痛到极致时下意识的求助。
钱多抬头望去,男孩被掐着后颈按在牌桌上,却还要努力昂起头来,捂着嘴巴看向自己。钱多想起他们初见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只小小猫头鹰,柔软的眼睛里凝着泪,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结果没多久就喂熟了,时不时还要拿尖尖的喙啄你一下。现在…...钱多闭上了眼睛。
申义只是象征性地捅了几下就撤出来,凝神望了望自己蘸满经血的阴茎,他有些兴致缺缺,“刘总,咱俩换换吧,讨个彩头就行了,我晕逼。”在监狱的这三年,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