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归根到底,人类就要没有的才乾净。
再追究下去,根本连动物们都都是肮脏的。海豚都强奸,嗦嘎夫妻住进露台之後那里味道都比较臭。
索性全是植物就好了。
但是我生物学虽然不好,大概植物们离不开动物。
性事虽然有暴力肮脏的因素,承受方还是离不开进攻方吧。
我深觉悲哀失望。
以及痒。
甚至跪在杨宗福脚下求他,给我肏进来止止痒吧。
然而他的鸡巴是半软的。
我想笑。
杨宗福,果然不能对男体勃起。
你工具不行还对我下什麽药,你给你自己下药啊!
我这麽想着大概就说出来了,气得他不轻,抓着我头发要我抬头。可这是他给我戴上的假发,被抓掉下来了。我这种情况下都给逗笑了,痒得厉害了又变成哭。
杨宗福你行行好给我个痛快吧。我也没怎麽得罪你啊。葡萄园真不是我乾的。冤天下之大枉。
他又去拿件衣服给我穿。还是女装。把那件蓝白色宛如是女童学院装、但确实修长到连我都能套进去的裙袍装束在我身上时,他终於逐渐硬起来了。这样的生理现象显然也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荒谬到我都笑不出来。
我只是在他低下头给我整理裙摆时,把双手抱在一起狠狠的砸向他的后颈。
顺便提一句刚才他为了方便动作放开了我的锁链,但没有把手镣取下来。
两只手像打排球运动一样捏在一起再加上手镣,显然有点份量。他一声不吭的倒下了。我试了试他的鼻息,还活着。
手镣变形了,看起来比起警用器械更像是情趣用品,不过拧了拧,还是拧不下来,说不定因为变形了而更难取下来了。看看旁边好像是铂金质地的细链子、还有蜡烛旁边的两圈麻绳,我不确定是不是应该把杨宗福捆起来。毕竟这些东西我挣不开,不代表杨宗福肯定挣不开。毕竟我是连小少爷都能对我武力压制的白斩鸡。我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知之明。
还是抓紧时间逃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