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囚禁,下药,逃跑-艾借酒

的亲吻进我的嘴里。而且我能感觉到他的阳具是硬的。

    他真的疯了。为了一件不存在的事坚信我犯了罪,并且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我不知道他给我注射的是什麽春药,药性一定很强,到了起死回生的地步。我的龟头摩挲在他的衣料上,竟然感觉到一阵阵的酥麻,而后穴已经一片汪洋,骚痒不堪。我张开嘴,喘息。声音让我自己听了都觉淫糜。

    “来来,看看你自己是什麽样子。我以为多三贞九烈呢,下了药一样发情。”他说出这样无理冷酷的话,把我拉起来抱在他膝盖上,让我看镜子。

    锁镣已经打开了,我想。但我逃不了。全身都只能依附在他的身上颤栗。他让我抬头我就抬头。看镜子里。那个人。穿着粉红色的长裙,半露酥肩,伸出一条玉腿,勾在男人身上,蓬松的长发垂下来,掩着半张脸。脸红得要醉了,露出的半边眼睛,媚眼如丝。能滴出水来。

    我知道这是我。我想转过眼睛,一转眼也见风情流转。我深觉羞辱,但是性器的敏感增强了。

    “这是什麽药?”我问。气力不济,脸搁在他肩头,吐出来的都是气音。

    越强的药,说不定副作用就越大。就像越强劲的枪,后座力也越大。

    我怕自己要太久不能上班。

    “惦着谁呢?”他捏起我的下巴,疼,但连疼都激起更深的舒爽,真是要命。下面阳具就插了进来,狠狠的。

    不应该这麽顺利的。即使是怪物先生来照顾我,也要用特制的药膏,帮我在后穴口揉一会儿,才能一点点的进去。先用小尺寸,等我习惯了,再涨大一点,进得深一点,动作比较缓,免得擦伤我,主要是充塞在里面,并抱着我,让我有安全感。

    然而杨宗福对我与其说是抱,更确切说是摸。说是摸,力气也太大了,又是按,又是像刮痧或者像刮萝卜泥一样的摩,明显只顾他手头快感,不理我的死活。

    下面的阳具当然就更放肆了。即使我用了重剂量的药,也觉得有些不适,被顶得前仰后合的,疼,爽,而且晕眩。

    “这麽娇气。”他道,“身材倒保养得这样好。小洞紧得可以说完美了。喂,受不了的话就夹紧点啊。夹到我射,你就舒服了。”

    话糙理不糙。我试着夹紧。

    他本来就在里面胡搅蛮戳,我里面本来就被捣得火辣辣的,一夹紧就更疼了,而且使不上力气,只试了一下就疼得松开,本能的扭着腰想退缩,结果他自己拔了出去,让我看龟头跟穴口之间连出来的粘丝:

    “你看你馋得。”

    我不认为这是我自己的功劳。

    但是杨宗福把他的阳具怼到我的嘴边:“不想肏,那你给我舔出来呀。”

    我觉得恶心,想吐,就真的吐了。趴着对床外吐得昏天地暗。

    杨宗福怎麽说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富豪出身,立刻嫌弃的躲一边去:“恶心死了!”又道:“我要给你解痒你自己作吧!现在我不戳你了你自己受不受得了。”

    他没有说谎。我穴内痒起来。无论如何都想抓抓挠挠,自己手指都想伸进去了。“嚓”的一声被他把我的衣服扒了。我正想着这麽麻烦穿了又脱干什麽。他就把那泡泡纱裙卷吧卷吧丢床下把我刚刚吐的给盖住了。

    行吧,他爱乾净。但很多脏东西不是盖住了就消失了,总要有人去打扫。一想到还要费人家的事,我就尤其惭愧,而且难过。后穴里也痒得也更可恨。

    这是我恨性事的原因。它引起这麽多的犯罪、痛苦,和肮脏。

    也有和平、可靠和暖和的,如怪物先生对我。然而它若有知,未必愿意整天被我锁在柜子里。并且就算是它,跟我进行性事时,也会让我身上弄出些脏东西来,事後要清洗。归根到底,总是没有这事才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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