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讨好身前的人。
这一切是逢场作戏,但不可否认,安如臣从中也获得了快感和慰藉,他只是在承受自己该承受的。
“先生,我刚刚的表现不好,您别生气。”安如臣埋着头,发丝扫着男人的西裤,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男人还是能感受到那一份的燥热。
“你表现的很好。”面具先生僵直着身体,他确实很想安抚一下眼前的男孩,但是他不能。
“谢谢先生。”安如臣能嗅到男人西装上淡淡的香水味,有种能让人心镇静的味道。
“需要奖励吗?”
“不用了,先生。”不过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安如臣更希望男人能多付些钱给他。
“如果我非要给呢?”
“先生……”男人掰过安如臣的脸,俯下腰,亲吻了安如臣的嘴唇。
如蜻蜓点水,又如柔风刮过,面具先生的双唇有些发凉,须臾间安如臣有种想把温度传递给面具先生的冲动。
“钱放桌子上了。”安如臣愣了一会儿神,他缓缓取下两层细带,屋内的灯只开了一盏,微弱不刺眼,安如臣很快就适应了明亮。
在一沓厚厚的钱旁边,还有面具先生的白色面具,像小丑的脸,也像恶神的化身。
安如臣捧着那张面具,冰凉,就犹如面具先生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