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进嘴里的时候,剐蹭到嘴角,安如臣下意识地咬了一下。
男人“嘶”了一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抬起脚把跪地的安如臣踢到了沙发边缘。
“对不起先生,我以前没有口过,弄疼您了吧……”
安如臣被男人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
麻绳的中点搭在安如臣的后颈,两端从肩膀抹下,绕过腋窝,又在两臂螺旋缠绕了几圈。
两只手腕牢牢拴在了一起,腕部和颈后的绳子被拉得很紧,安如臣的双手吊在了半空打上了个死结,身体被男人摆成了跪地的姿势。
被麻绳经过的皮肤全都勒出了一节节的红印,越挣扎越紧实。
可怕的是,安如臣的性器竟不知不觉地变得昂起。
男人把假阳具吸附在玻璃茶几上,按住安如臣的头往他的嘴里杵。
“唔……”腰身的每次被迫弯曲都牵连到上身的麻绳,细嫩的肌肤被磨得不成样子,血迹斑斑。
假阳具沾满了安如臣的津液,硅胶顶端顶入喉咙的时候,安如臣不自觉地干呕起来,可偏偏男人并没有任何要停手的意思,每一次都是深喉式的按压。
“咳咳……咳咳……”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水浸湿了丝巾。
“学会了吗?”这次捅进安如臣嘴里的不再是硅胶阳具,而是面具先生的阴茎。
“学会了,先生。”
安如臣舔舐着铃口咸腥的粘液,然后轻含住龟头小口吮吸,他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但是那一声声的喟叹应该是还满意的意味吧。
安如臣的下体直挺着,随着吞吐的节奏能触蹭到男人西裤的布料,有些冰凉,也很刺激。
器物完全抵入喉咙的时候,安如臣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还不时用舌头轻舐男人青筋满布的茎身,尽全力地取悦着男人。
面具先生把手指安如臣凌乱的发中,来回抽插了几下,悉数射到了安如臣的嘴里。
“张嘴。”口腔内壁和舌尖上满是粘腻的白浊。
“咽了吧。”安如臣轻仰着头,吞咽下那滋味有些奇怪的液体,又咸又苦。
“先生,我能射吗?”那语气略带乞求,听得面具先生有些晃神。
“不能,下次我约你出来之前,你都不能。”
“我真的好难受,先生……”男人在安如臣的身后插了一根按摩棒,又把频率调到了最大档。
“你以为你在跟谁讲条件?”男人依旧抱着臂,倚靠在沙发上,他在润湿掉的丝巾上又裹上了一层细带,然后摘下面具放到了玻璃桌上。
“我会好好盯着你的,如果射出来,就等着受罚吧。”
*
最后安如臣还是颤颤巍巍地射了精。
男人拽着安如臣的头发把人带到了腿边,解下皮带在他的后背和屁股上抽了几十下,作为惩罚。
解开麻绳的一瞬间,安如臣想要摘下眼前的遮挡物,却被男人制止了。
“等我走了你再解开。”面具先生看着安如臣浑身的伤痕,心里搅动了一番。
整张脸微肿,嘴角有些撕裂,血已经凝固住了,满身的勒痕,有的地方还往外渗着鲜血,屁股和后背全是被鞭打过的印记。
就好像被人揍过一般,让施暴者解气。
但是面具先生的表情里却看不出任何的轻松感,反倒透出有种负罪的沉重。
“先生,您怎么了?”安如臣依然跪在男人的脚边,虽然被紧遮住了双眼,但是他还是能感受出来男人的异样。
安如臣摸索上男人的裤脚,把头轻轻抵上男人的大腿,男人微颤了下身体,但是还是准许了他稍带暧昧的行为。
安如臣很怕是自己刚刚的表现惹恼了男人,他想拿到钱,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