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快丢根绳子过来!”
夕尘中了淫花指后经脉阻滞,体力尚不如普通健壮男子,眼下已经身乏腿软,很容易就被两人绑缚双手压在浴房地面上。
下体里的芦茎被一点点抽出,疼得他腰身绷紧,还未待放松,涂上粘稠春药的草杆便戳进了阴茎。施罚者的手拈着草,戳进一截又拔出些许,再戳得更深,竟真的像肏穴一般在肏他阴茎!
深褐色草茎在冷白如玉的健硕茎柱里面抽插,顶端精窍被肏得渐渐泛红,如同皑皑白雪掩映下红彤彤的朱果,又似极品血玉通透玉体里那一点赤殷。经受折磨的身体贴上一层薄汗,丝毫不显脏污,反倒平添一份雾霭遮月般的朦胧诱惑。
施罚的二人看得眼都直了,呼吸越来越粗,忍不住空出一只手解了裤绳探过去,搓拿揉捏胯下阳物,对着这幅艳景自渎起来。
受罚的玉茎被肏的酸痛不堪,无助乱抖,先是在药物作用下泌出稀薄淫液,被草秆带着挤出逐渐红肿的茎孔,再后来草秆彻底肏开关窍,压出最后一点尿液,颜色淡如水,夹杂一丝轻微的粉红。
做惯这种事的盥工手法精到,没真弄出什么大伤。
如此又过半刻,二人终于发泄出来,点点白浊一份洒在夕尘腰腹间,一份洒在他脖颈上,逼得他偏头侧向另一边,却又被无情地掐住下颌强行转了回来,苍白脸颊被迫接住最后一滴污浊。
“呼……呼……爽快!真要命,原先只道这人看着就不好卖,我本来还想着没从小调教的生倌人搁咱们阁里头纯粹是浪费食粮,趁着没坏来几个快钱也就顶天了!可你瞧瞧他方才那身子,那颜色,那光润!简直有魔性似的!又冷又刺激,哥哥我差点绷不住啦!”
“吁……是啊!要不都说欢娘眼光好、手段利落又有决断呢!听说当年是芜娘子药理学得更佳,老主人却仍指了欢娘接手,瞧这十几年来接的客、来往的人,咱秋霜阁算是这青州道里头一份咯……”
这二人都是阁中老伙计,眼下舒爽了回,松开草秆子站起身,懒洋洋的提着裤腰,浑不顾冰冷地面上还赤裸躺着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
直到那股松缓和煦的劲过去了,二人才劳动手指把裤绳系牢实,低头瞧着地上微微发抖的倌人。
箕仆嘲道:“哈,沁露倌人爽快么?老子辛苦给你洗身你还想躲,这回可知道厉害了?”
见夕尘不接话,他也不以为忤,转头去问盥工:“那草拔出来么?时间不早了,眼下出了汗,还得给他再冲洗一回,怕是没工夫再玩。”
盥工挤弄着眼睛奸笑:“虽没时间继续,但也不必拔出来啊!你是这活做得少有所不知,盥洗时受了罚是可以留着的,这样调教的规侍一瞧就知道哪位倌人如何坏了规矩,还可再行教导。”
“啧啧,原来如此!这人刚进阁不久,今日怕是要验穴,这般想来,嘿,岂不是前洞后洞一并堵上了?说不得来个双蛇涌动……唉,可惜只有那群冷脸木头能看!”
“可不是嘛!”二人边说话,手下边开始冲洗,盥工闻言也一脸可惜地点头,又道:“你找块小方巾跟细绳来,他这里得绑上布,免得你送他过去路上漏了尿,沾你身上!”
箕仆听了赶紧去取小方巾,过来二人一起将人擦干,把草秆深插进去只留一小截在外,方巾盖在精窍和草秆上,就着柱身捆好。
阁里有时刻意将倌人当做玩宠亦或物件,越是不得自主越是容易洗脑,是以不由倌人自己擦拭并非体恤服侍,不过是控制人身心的一种手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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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玉轩。一间轩屋经多重格挡分出五小间狭室,共给挂了牌、开了花的倌人使用。
轩屋外侧一溜极宽敞的长廊,廊檐下悬着两根铁杆并一些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