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着冷水进出、转动,过了许久,彻底离开红肿的穴,徒留一片火辣辣的烧痛。
又灌入一波清水,两人不再挟他到沟渠处排泄,直接就着盥洗池让水流出来,仔细观察片刻,盥工点头道了声:“总算干净,翻过来吧。也不必换地方了,用铜盆。”
箕仆将人翻躺在青石池边,见他身子颤抖两鬓浸汗,知道这是憋得难受,冷眼一撇,调笑道:“‘金汤怀腹′,瞧着沁露倌人是忍不了了,不慌不慌,这便让你松快!”
“嘿!”盥工低头正摆弄着用具,闻言也是一笑,笑声粗短回荡在空幽浴房,莫名地透出些阴森诡异。
一只手抚上夕尘裸露的下体。那只手带着凉水的湿意,指甲划过囊袋,粗糙指腹贴上阴茎柱根,沿着柱身缓缓攀上,似乎被指下生理性战栗的皮肤取悦,来回摩挲数回,最终稍一用力,掐住了铃口。
夕尘仰躺着,看不到自己身下的遭遇,只能茫然无措接受下一步的折磨,偏生这盥工也故意坏心眼子不做任何讲解。
一点硬物碰上茎柱顶端,掐着柱顶的粗糙指头用力拨弄,几点湿滑液体淋下,那点硬物对准了顶端精窍,猛地戳进了一小截。
夕尘吃痛,惊得险些忍不住失禁,凝目去瞧盥工的举动,原来那人正持在手中往他下体里钻的,是一只纤长的渠阳芦茎。
渠阳芦生长在北地诸州水域汀岸,比普通芦苇更细些许,柔韧中空,常有小儿折取了当做玩具,或被水手炮制成换气用的软管,落到这些淫糜的花阁柳巷,倒也别有一番用处。
又淋下几滴润液,芦茎浑然不顾进入之处的狭窄抵触,激起火燎般的难受,强硬地寸寸深入。盥工技术娴熟,细心调整着方向力度,渐渐插进了数寸,终于抵着一处关窍,轻易戳不动了。
“放松!我若硬来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呵,临到头了还是得尿出来的。”
夕尘握紧了拳,心底止不住的泛苦,实在难以说服自己妥协。刚一犹疑,便听见一声冷笑,随即,阴茎底端传来剧痛!
夕尘刹那间双眼怒睁,出于下意识的反应,他猛然挣扎,屈起身,并指切向盥工掐着那处的左手腕间。
“啊!”盥工吓了一跳,手上立刻松了,随即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吼道:“快按住他!”
箕仆也被突发情况惊着,听到这话,赶忙扑过来抓紧这不听话的倌人的肩膀,将他摁在地上,死死压住。
盥工趁机一拳打在他小腹上,再向阴茎底端狠掐,终于迫得他失去控制。芦茎迅速破开最后关隘,深入水府,淡色水液顺着中空管径,淅淅沥沥流入铜盆。
夕尘下身痛觉未消,耳边听见水打在铜盆里的脆响,寒眸瞬间睁大失神,长睫轻颤两下,最终缓缓阖上。比之眼下完全不能自控的失禁,灌肠时的排泄似乎竟已称不上屈辱……
铜盆装了过半,水声终于止住。
“哼!洗身时反抗,沁露倌人可知是何下场?”盥工挪开铜盆,却不取出芦茎,要同他算清方才那笔账。
箕仆为了按住他废了不少力气,心下恼怒不满,立即没好气的提议:“他这般抗拒被插尿孔,不如就让他多尝尝此处被肏的滋味!”
两人对视一眼,觉得此议甚妙,且倌人抗拒盥洗之时,盥工确实有处罚的权力,只要不施行会明显留伤的重罚,是不必通报阁里规侍的。
盥工从浴房贴边放着的矮柜里翻出一只瓷瓶,又取了根炮制好的草竿,与渠阳芦差不多粗细,将瓶里药液抹了些在草秆上。
箕仆提醒他:“注意用量别过了,此人今日初次接受调教,小心误了正事!”
“不需你讲我也知道,且我是罚他又不是伺候他!”盥工手上抹着药,又交代,“看他方才挣扎那动静,你还是绑住他的手更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