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心也凉了。
“呵呵,无妨无妨。我们一会儿去哪?”宫昶有一次转头面向风琮向他问道。
“啊,当然是回崇云阁啦。”
“崇云阁……也好,那我们……”
宫昶话说到一半突然冷了脸不说话,垂眼看向比在颈上剑。
“行了,别装了,你装的一点都不像。宫昶如果会笑,我宁愿瞎了这双眼睛。你这东西连自己的马脚都藏不住,还敢出来装人?”风琮手执一念,冷漠的看着宫昶。
“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宫昶同样冷冰冰的看着风琮。
“呵呵,装人不会,嘴倒是挺硬。不管宫昶是个真君子还是伪君子,他都不会称我为‘你’,我们可没熟到他敢对我直呼你的程度。宫昶在每次别人靠近他的时候,他都会不着痕迹的向旁边挪一下,与之保持距离。这样的他,怎么会让我拍他肩膀。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你见哪个人的身体是冰凉凉硬邦邦的?说!你倒底是什么东西!李氏一家是不是你所杀!”
“宫昶”听完森森一笑,身体开始变得稍有透明,衣服从一身道袍变成一身雪白长袍,上面沾染着片片血迹,风琮一惊,想必这些血便是李家人的。
“我以为我们已经很像了,没想到你竟然看出来了。不好玩。”
风琮紧皱眉头,“宫昶”的脸还是那样的酷似宫昶,只不过看上去年轻、苍白些许。
“宫昶”抬手握住一念,因为感受到威胁,一念突泛白光,把那手弹开,与此同时,“宫昶”被震的后退几步。
没等他站定,便向风琮袭来,电光火石之间他们便扭打在一起,瞬间屋子被一股股强大的灵力和怨气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