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慕寒极会察颜观色,看出风琮的心思,生怕徐怀卿再说什么触了风琮的霉头,插嘴道:“乐霖,还是让宫道长与你一道吧。阿卿毛手毛脚的,万一有个突发状况,还是宫公子更能护你周全,这样我也放心些。”
风琮深深看了季慕寒一眼,而季慕寒并没有躲闪他的眼光,坦坦荡荡与风琮对视,最后风琮冷淡的移开眼神。
季慕寒稍长风琮和徐怀卿两岁,在方方面面都很照顾二人,对徐怀卿更是处处向着,风琮总想让徐怀卿不那么依赖他,但是每一次都被他给挡下来。
“小心。”风琮没说任何多余之话,转身向内院走去,宫昶向季慕寒欠了个身随风琮而去。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徐怀卿拽了一下季慕寒:“乐霖好像有些不高兴了,那话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徐怀卿语气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没事,他没有不高兴,你还不了解他嘛,他不会放在心上的。”季慕寒轻轻拍拍徐怀卿的肩膀,“倒是你,以后可不许这般了,万一哪天把乐霖真的惹毛了,把你扔到林鹤渡那去,我可拦不住。走吧。”
“知道了。”徐怀卿从腰间取下逍遥,与季慕寒一同向另一个别院走去。
与此同时,风琮与宫昶已来到内院。内院的景象看上去还算正常,没有满地的鲜血与尸块。
风琮随手推开一扇房门走了进去,抬手摸了一下桌子,发现桌子上一尘不染。心中想着,按听来的传闻这家人已死了近半月,屋内不该如此的整洁,难道徐怀卿听来的传闻有误?
宫昶检查了一遍屋内的各个角落,一无所获。
风琮手持一念脚下一点嗖的跳上房梁,房梁处无法再借助月光视物,便拿出一张火符照明。一番折腾后,风琮也没能在房梁上发现什么,跳回地面。
“你可有发现什么?”
“未有发现。殿下,不如我们分头寻找,这样速度会快些,如有发现知会对方后再一同查看。”火符不灭的火焰随风呼呼闪烁着映照在宫昶的脸上,显的他的脸泛着青黑。
风琮抬眼看着宫昶,宫昶这副模样胆子小的人怕是禁受不住吧,他倒无妨,天下还没有什么他风琮害怕的东西。在偷偷的对宫昶进行了一番观察后,风琮决定,他想自己找,那就让他自己找。
“好,你自己小心。如有什么状况直接唤我便可。”
风琮稍等了一会,但并没有等来宫昶的回复,宫昶一声不吭,只直勾勾的盯着风琮。风琮被他看的有点不舒服,赶忙进到另一间屋子里。
他进到屋内后,用余光瞥见宫昶去了第三间屋子。
风琮环顾四周后发现这个屋子和刚才那间的布置并无什么差别,不过看上去是一对儿小夫妻的房间,床边还放着一个还未做好的小虎头帽。风琮走过去,拿起那个小虎头帽,帽子针脚细腻,看得出做它的人倾注了多少爱和耐心。轻轻放下虎头帽,把它摆好后开始查看其他地方。
突然,一阵风把窗户吹开,“吱嘎。”窗户被吹开后撞到墙壁弹了几下停住。风琮提剑迅速来到窗前查看,依然什么都没有。在他转身之时,余光看到一人站于身后,一念瞬间出鞘,在剑芒快要刺到那人时,风琮看到来人是宫昶,赶忙收起剑势。
“宫道长,你们崇云阁的人走路都没声音的吗?总该说句话打个招呼吧,见我刺过来都不知道躲的吗?”
风琮与宫昶面对面站着,宫昶依然不说话,问话不回这般无礼之举让风琮心中有些恼火。
在他刚要训斥宫昶无礼之时,突然宫昶笑着对他说;“我没想到你会刺我,所以没有来得及躲闪。”
风琮听完这句话,整个心突然凉了一半。“啊……这样啊,那是我的不对了,对不住了宫兄。”顺势拍了拍宫昶的肩膀,拍完之后,风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