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亮拍了一下篮球少年,怪他大嗓门儿,见机插进来,想要暖个场子。
“我这个手也最近也干。还起裂纹。”
就像8D的环绕声,在她脑子周围跑来跑去。
金宝宝埋着头,没有应。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座椅下面,她的右手死死的拉住他,仿佛把一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只手上。
不让他走。
这次走了,他可能就不会回来了。
她知道越是单纯热烈的人,对待破裂的感情反而决绝。
不会拖泥带水。
她怕了。
“金,金同学?”
“叮——”
上课铃响。
那个人起身离开的趋势减轻,金宝宝稍微松了一口气,她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抖。
“用这个。”
金宝宝快速掏出一只手霜,挤出一部分在自己手上,剩下的那管全部给了魏亮。
谢有鹤全程都不看她。
仿佛老僧入定。
由着她牵住自己,用她的手一点点为他涂抹着手霜。
他的内心波涛汹涌,澎湃的水压恨不得把自己撕裂。
她的那三个字,兵不血刃,一点遐想空间都不给。
既不给别人,也不给自己。
就像把开了放血槽的刀子直愣愣插进他心脏,毫不留情。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够好,让她在那种情形下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
她保护了自己跟袁鑫的关系,那他跟她的关系呢?
呵,阶级壁垒。
放课铃声响起。
魏亮几个人也松可口气,斜斜瞥了一眼那两个人。
气场完全不对付。
金宝宝刚开始还会礼貌的应他一两句,后面就完全冷场。
果然美人是不会轻易下凡的。
老三就更不用说了。
冷着脸,跟个冰柱子似的,谁敢惹他就倒谁身上。
压个血肉模糊。
两个人就坐在那里完全不动。
直到清洁阿姨进了场,又出去。
“可以放开吗?”
语气平稳客气。
她的心脏就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疼得要死。
“不要。”
声音很细,但是很坚定。
谢有鹤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水雾凝结。
楚楚可怜。
她的内眼角有点尖,像一只鸟喙,一点点啄食着他的血肉。
看着无辜,却做着最残忍的事情。
挣开手,收拾东西。
“你生气了?”
“哼,”谢有鹤停下动作,笑得有点残忍,不知道是在折磨她,还是在提醒自己,
“我没资格。”
“你有。你有。“
谢有鹤没说话,他想到当初她也说过这样的话。
他信了。
“你……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金宝宝拽住他的衣角,一脸慌张。
谢有鹤充耳不闻。
这个人心肠坏得很。
把自己逗着玩儿。
手上动作不停,稍微用力就掰开了她的手。
走下台阶。
一气呵成,没半点停留。
“谢有鹤!”
声音尖利。
像是杜鹃啼血。
他停下,却仍是背对她,口吻冰冷。
“南教授要去四九城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给了我一个名额。”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逼,什么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