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都搞不赢,还他妈干的跟从塔克拉玛干回来的似的。”
“操。”
他刚就手贱撕了一下,居然扯出血了。一米九的大糙汉,疼的居然哆嗦了一下。
嗯?
居然有这么多可以和他室友打好关系的机会?
金宝宝勾了勾谢有鹤的手指,算是跟他打了招呼,让他别瞎吃醋。
从包里掏出一支唇膏,直接递过去,
“可能是唇炎。试试这个吧。晚上厚涂就可以了。”
怕那个人多想,她又补了一句,“新的。便宜又好用。我还有很多。”
颜值开道。
少有人拒绝。
张寸头确实犹豫了一下,大学几年,他跟金宝宝压根没说过话,就只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人生三大错觉之一——暗恋他?
骤然这么热心,是纯纯的同学情谊吧?
“老大,你就拿着吧。”
谢有鹤帮腔,口吻里的熟稔,让张寸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别人女孩子都没多说什么,自己在那里扭扭捏捏跟个娘们似的。收下软膏样的唇膏,舞了舞,“谢啦。“
“没事。”
金宝宝往后退了退,单薄的后背突然贴上一只滚烫的手臂。
很强烈的占有欲。
他的手指还在她腰窝那里画着圈。
谢有鹤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就感觉自己高兴地有点找不到边了。
他知道她这是在和自己的室友交好。
“诶,情侣装!”
篮球少年突然喊出来。声音有些大,周围的人基本都听到了。
谢有鹤突然紧张,整个人绷直,像是瞬间拉满的弓弦,喉结不由上下滑动。
直直的盯着老四,不敢看她。
她会承认吗?
他承认自己在期待。
心脏都被她攥住了。
不轻不重的议论声钻进金宝宝的耳朵。
“不会吧。金宝宝和谢有鹤。”
“不搭啊。”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其实他们还想说这是什么富家千金和穷小子的玄幻故事。
但是好歹读了个大学,基本的素养还是有的。
嚼舌根还是不要在当事人面前的好。
金宝宝冷淡一笑,像是从冰山上劈落下的冰岩。
哄的一声砸的所有人僵住。
她今天也穿了白色的T恤。
他的米老鼠印在胸口。
而她的米老鼠印在左胸口的小袋子上。
观察倒是仔细。
她扫了一圈那群自以为声音很小吃瓜群众,寒视线如冰炸裂,冰沫子也生刮的他们脖子特。
一个个噤了声。
“我们……”
“优衣库。”
身后那只手臂骤然僵硬,她甚至感觉到上面因为愤怒而突然隆起的肌肉。
抽开。
后背冰凉。
金宝宝的心也跟着下沉。
坠得她心慌。
完了。
“哦,哦。也对。”篮球少年赶紧搭腔,他刚喊出那一声就后悔了。
这些人嘴巴怎么那么碎。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啊。
所以乍一听见优衣库那三个字,他居然听出了哎一古的亲切味道,救命似的,
“那我赶明儿也去买一件,跟三哥凑个兄弟装。”
“嘿嘿嘿。”
笑的有些尴尬。
但好歹化解了这场因为他带来的冲破阶级的八卦。
“诶,金同学,有没有什么手霜推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