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身体。
是的,王疆要抗争直到最后一刻,哪怕只是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也好,他下定决心要用铁骨铮铮的气节,与这该死的命运决一死战——
“锁链。”少女如是说。
他突然动弹不得,灌了铅似的躯体重重地跌回地面,尚可以转动的眼球惊恐地注视着这一切。
“你突然发什么神经啦。”只见格琳薇尔的手掌上亮起诡异的红光,“好麻烦,我本来不想这样耶!”
“不要杀我!”他高声哀求。
“别怕,没事的,不会痛啦。”
“不要杀我!!”他涕泪横流。
“我很快结束好不好?一次两发,保证你走得痛快!”
“不要杀………”
“沉默!”
诡异的红光再次燃起,这次王疆终于连舌头也动不了了。
眼泪默默划过脸颊。
他努力过了,抗争过了,在最后关头展示过觉悟了。
红发魅魔兴奋地搓搓手,不由分说贴上耸立的肉杆,几次简单的活塞就将剥夺可怜青年剩下的所有人生。
——结束了,一切都。
……
“喂?”
少女突然停下动作。
他本想回些什么,但是舌头不允许。
“谁啊?”她竟然又继续说道。
王疆这才察觉到这些话似乎不是向着自己。
箭头状的尾巴以诡异的角度弯到嘴边,正对着少女的目光。
“…呜呜呜是我!是我啊!怎么办啊小薇救我………”黑色箭头的尖端莫名传出了不成语句的哭声。
“芭芭拉?”反应过来的眼镜妹睁大双眼瞪着尾巴,“你这家伙居然敢鸽我!”
——毫无疑问,格琳薇尔正在同自己的尾巴对话。
“我、我错了……”那声音明显心虚起来,“你已经在嫖了吗那这顿算我请的……比起这个你赶紧来学校啊!”
“老师终于无法忍受你逃学挂科成天鬼混了?”
“可能再加上上课自慰,呜呜呜……”
“哎呀你!我不是早和你讲了——”
什么情况。
格琳薇尔从王疆身上爬起来,拽住尾巴开始大说特说。
动弹不得的青年瞠目结舌地地看着这位三好学生把满脸鼻涕眼泪的自己甩在一边,扯着大概在充当电话的尾巴安慰她的好朋友。
“行行行,那我现在过来你等着。”
十分钟后她总算把尾巴放下了。
回头看看仍在墙角默默流泪的青年,嫖娼未遂的魅魔最终表情复杂地朝房间外大手一挥——
“老板,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