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就不会被牵扯进来,没想到还是大意了。英理开始回想,到底是哪一步出了纰漏。到底为什么他们要抓自己。
英理一路不敢抬头望向车窗外,也不敢有大的动作,只能盯着前排座椅套上磨损的小洞。两边的男人倒拘束地坐在角落里,没有像她担心的那样来接触她。
开了大约二十分钟,便停了下来。英理在他们的指示下下了车,发现车停在空荡荡的地库里。
男人们挟持着她进了地库电梯。
电梯一层层地向上走,英理的心也一层层地悬起来。他也在吗?抓她来是为了对质什么吗?还是真的严重到,见过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电梯停下,是办公楼普通的一层,不像有人租用的样子,空荡荡的没有摆放多少东西。
继续走,走到了楼层几乎最里面的位置,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坐在玻璃幕墙的办公桌边。
英理被男人们请进幕墙后一间空无一物的办公室。除了一把椅子。看来是为她准备的。
她乖乖地坐下,想不出自己还能做什么。
“你是渡久地的女朋友吧?不好意思,没打招呼就擅自请你来坐坐。”墨镜男在英理面前弯下腰来凑近她,脸上挂着礼节性的笑意,声音里却是彻骨的寒意。
他伸手抬起英理的下巴,令她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哟,口味还挺挑剔,这么有气质的美女,幸会幸会。”
“渡…什么?我不认识…他。你们是不是…是不是认错人了。”英理大脑疯狂转动起来,装作受惊般眼神躲闪着墨镜男,语气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惊恐和疑惑。
墨镜男鼻腔里挤出哼声,招呼手下拿了笔记本过来。笔记本播放着的监控录像里,赫然是前后进入电梯的男女二人。
他用手指点了点男人。“你男朋友,这么快就忘记了?难道是露水情人?”说罢,周围的男人纷纷低声嗤笑起来。
英理痛苦地皱着眉,吞咽了一下,嗓子干涩得令声音有些沙哑。“这…是我的邻居吧?我不太记得了。我不怎么留意陌生人。也许…是来看朋友…恰巧坐了同一班电梯…”颤抖柔弱的声音,带着试图让人相信自己的一点急促。
“啪!”英理的左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轰鸣声在耳朵里响起来。
“我…我真的不认识他…求求你们放了我吧…”英理泛起了哭腔。
还好,只是一巴掌而已。她无声地安慰着自己。软弱,是她目前唯一能使用的武器。
“美女,你就别嘴硬了。那天小区门口,调虎离山的男人,就是你带进去的吧。”拿着笔记本的手下有些惋惜地说道,“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长得太惹眼,这么一位高挑的美女每天进进出出,我们想不记住也难啊。有天晚上,还打扮得挺性感,半夜才回来。喝了不少吧?”
周围的嗤笑声又响了起来。
“求求你们…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英理只能选择继续装傻。她知道不承认可能会有更可怕的恫吓,但不知道承认了会有什么样难以估量的后果。
墨镜男不再理睬她,起身拨通了电话,打开扬声器。
“嘟…嘟…”电话的响声似乎被拉长了。
不要接,不要接,不要接。英理在心里默念。
“嘟…嘟…”
不要接,不要接…
嗒,是电话接通的声音。
英理努力遏制着自己突然急促的呼吸。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过了绵长的几秒钟,墨镜男终于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渡久地,你女人在我们手上,过来领人吧?”
“女人?哪个女人?”渡久地懒洋洋的声音,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漠不关心。
终于听到他的声音,英理却掉进了冰窖一般,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