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时,他便欲将青年抓过来问个明白,当下不顾身受重伤,抬手就要折断长剑!迷茫子察觉后,以为他要发难,惊慌下右臂使力一捅,将长剑完全没入宽厚的背嵴!这一剑穿心而过,锋刃直从豪迈大汉胸前透出,疼得他狂喷几口鲜血,熊躯一阵抽搐!刺入之后,左剑清手忙脚乱,不料樊天正奋起余力,转身将他扯到近前,提起右掌就要击向丹田!只是情谊难断,义字永存,就在生死间,八袋长老猛然又变掌为拳,在他肩膀轻轻锤了一记,然后栽倒于地。
「贤弟……你煳涂啊……」
天生屠龙手,忠肝义胆辈,纵遭邪悌叛,临逝心尤善!想樊天正一生正气凛然,急公好义,更是下任丐帮帮主的不二人选;可这等顶天立地的汉子,到头来却被自家兄弟所弑,落得惨死异乡,直使人泪洒胸襟,唏嘘不已……「兄长!!我……」
瞧着那双不曾闭上的虎目,依然盯在自己身上,好似想要问个明白一般,左剑清抱着死去的义兄,不禁泪流满面。
正欲嚎啕大哭,却见赵无哀站起身来,笑道:「倒是通过了你干娘的考验,小猴儿,再莫哭了……」
「……赵叔,想来你没听懂我先前之言……」
稳稳将怀中尸首放平,迷茫子拔出长剑,也不甩掉刃上鲜血,一边抢进他身侧一边道:「赎侄儿无礼,但凡有人晓得这密道,都该身死……」
「你!!小猴儿!!!」
赵无哀见状先是一惊,后又面色复常,靠在地上嬉笑道:「我死倒无妨,可惜老子暗地里护了你师傅一路,现下不在,想必龙仙子要被那老淫僧玩弄整夜,嘿嘿,小子,你当真是恩将仇报!」
「我师傅?老淫僧?她现在何处?!」
闻听此言,左剑清登时停步,哪还有灭口之心,只一个劲问话。
赵无哀笑而不语,过了半晌,才对急切的青年道:「老子这身伤,便是那蒙古国师所为,嘿嘿,这老秃驴端的厉害得紧,且还会用邪法吸人血气,想我一走,剩那甚么不戒等人如何抵挡?就算你师傅躲入古墓,只怕也甩不掉他,唉,可惜如此美艳仙子,就要香消玉损咯……」
「另外小猴儿,你干娘予我的良药,可不比那九花玉露丸差。」
说到此,魔教右使竟站起身来,好似并未受伤一般,随即捏了捏拳头,逼问道:「嘿嘿,现下任你选择,究竟想与赵叔像从前玩上一场,还是抓紧去救你那师傅。」
「婉娘,先陪赵叔下山求医,我去去就来。」
迷茫子耳听邪法二字,登时想到那日在农舍所见,禁不住心中又惊又急,随即恨瞪了大汉一眼,再高声招呼,让隐于林中的少女前来。
未等婉娘走下石台,他便似眉毛烧着了一般,收剑入鞘,急匆匆跑进山涧。
少女咬了咬牙却没跟随,缓缓来到近前,也不管复又倒地的魔教右使,只身去搬抬屠龙手的尸首,看那情形,似是想简易下葬。
等她吃力得将樊天正拖到附近的林前,刚欲用小
手挖坑时,却听道:「管他作甚,我问你,今夜可否事成?」
「这是左哥哥的兄长……当要入土为安……」
转头见赵无哀盯着自己,婉娘狐眸微冷,先无声呢喃了一句,后一字一顿道:「你与姨姨所惧之人,今夜已走火入魔,现下不死也难逃明日。」
「嗯,来扶赵叔一把,我这次伤得不轻,恐非三四个月不能康复。」
魔教右使半天爬不起身,想招呼少女过来,可见她脸色有异,便问道:「怎地,莫非那小子还没想起你是谁?」
「赵叔,别再逼左哥儿了,不然婉儿便……荷姨那边,我自有说法……」
婉娘答了一句,从袖中翻出把短刃,一边挖土一边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