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扔下遥控器，侧身转向明晏，“明晏，你喜欢我哥吗？”
——明晏，你喜欢向怀瑾吗？
明晏脸色一冷，抬头，薄凉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直直地扎在向朗空的身上。深沉的双眼好似无底的深渊，带着探究的意味。
此时无声胜有声。
向朗空感觉他的心脏猛地疼痛了一下，他捂住胸口，酸酸麻麻的情绪涌出，仿佛在记忆深处隐隐约约听到了他冷冷的一句“关你什么事”。
“我，我没恶意。”向朗空慌乱地解释着，“我就问问。”
阳光下，尘粒在空气中悠悠地上下飞舞。
明晏薄薄的唇，色淡如樱：“我不喜欢你。”
向朗空指尖有些颤抖，他撇撇嘴，嘴硬道：“我也不喜欢你。”其实他没有伤心，但是原主的心在伤心，有点麻，有点疼，却又迅速地平静了下来，就好像经历过无数次，习惯了这个答案。也许曾经的那个人，捧着无数次被摔碎的心，碎片亮着明晃晃的伤口。
原来的向朗空是真的很喜欢明晏，他想。
明晏放下书起身，递来水和药片，语气淡淡：“吃药吧。”
向朗空默不作声地吞下药片，抽出靠背的枕头，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下，将后背对着明晏。
我也不喜欢你。傻瓜才喜欢你。
睡着前，向朗空默默地想。
身后的明晏，静静地注视着逐渐酣然入睡的人。眼前的人被子没有盖好，明晏起身上前轻轻地掖好被角。
忽然想起那张红着双眼绝不死心的脸，他托着下巴，沉思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