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着地,被天蓬以蛮力强行推至地上的玉兔,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收起膝盖想逃,而是抓过熟透了滚在地上的蟠桃果,一下叼进口中,缓解了臭气熏唇之急。
就那么一耽搁,倒霉的小内内已经被天蓬掀起来了,毛茸茸的兔屁屁,有着不同于嫦娥、或者任何天蓬之前玩过男女的手感。柔顺服帖、随掌而倒的绒毛,配上一团毛茸茸摆动的兔尾巴,显得格外的玲珑可爱。覆着一层小白毛的耻口,已经被天蓬的肉器粗鲁地顶开,猪掌拨弄着玉兔的臀毛,猪肉茎急不可耐地顶进了久未被满足的深处——那本是亟待吴刚的勇猛大肉器,来灌溉的小田。
猪尾巴欢快地卷腾起来,兔尾巴则受惊地轻颤着,随着身后越来越猛烈的肏干而瑟缩不已。
玉兔叼着蟠桃,还没来得及吃,就被强行破开后穴、一番云雨,倒像极了凡人玩的什么艾斯艾姆(),叼的那什么“口球”。
他眼角挂着一言难尽的兔泪,慢慢地干着干着,也就习惯了这被强制爱的节奏。毕竟他太需要男根,来为他提振精神了,天天看着嫦娥开荤,而自己连一点肉渣子也吃不着,早就饿得不成体统、木有节操了。
“啊!啊!啊!”口球掉落,哦不是,是蟠桃坠地,玉兔被疯狂地后入,忘情地淫叫起来。小兔穴里含着天蓬顶多只能算是尺寸中等的鸡巴,涓涓的肠液开始分泌出来,穴口“噗呲噗呲”地吞吃阳物,与身后“呲哄呲哄”的猪囱鼻音,倒是近相呼应,相得益彰得很。
“啊干深一点顶、顶到了顶到了!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小兔子撅着屁股,含着肉根左右寻踪,总算让蘑菇肉首又顶回到了那关键的一点,他发出“哦啊~”一声婉转的欢叫,欲求不满地前后晃动着屁股,配合着天蓬操穴的节奏,欢愉地律动起来了。
十八个回合过后——天蓬不吃药坚持不了这么久,他俩换了姿势,面对面地来了一把“双推磨”,“嗯哼嗯哼”地扭动着身子,猪茎撞兔穴,撞得是天翻地覆。
玉兔扯着天蓬又大又肥的招风耳,天蓬则捏着玉兔激动时、变出来的又长又软的兔耳朵,两只动物彼此蹂躏着对方的敏感点,或扯火拨,或撸或揉,互送了一波高潮。
这场短兵相接的白热战一直持续到烟花盛开、钟声鸣起,玉兔这才见鬼似的跳出天蓬的怀抱,又在下一秒意识到了对方床上功夫的厉害,匆匆地回抱了一下,就撒开兔腿,往嫦娥所在的大厅跑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向天蓬抛了一个令人心动的媚眼。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