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慕的嫦娥,果然有什么地方,和别人都不一样。
嫦娥款款步回大厅的时候,举止端庄秀雅,妆容整洁如初,一只玉手被矮着身的吴刚,小心翼翼地抬在臂弯上,好一派莲步款款、仪态万方的气度,征服了台下无数双、渴望再睹芳容的眼睛。
要知道嫦娥平日里躲在广寒宫里深居简出,连仙友群里的微信红包,都不屑出来抢那么一下。人们都以为,仙界的信号,覆盖不到他月宫的地界去呢。
“本次蟠桃盛宴即将结束,让我们在最后的仙乐中,同唱一曲《难忘今宵》,来铭记这美好的节日!”音乐声响起来,钟謦配合着架子鼓,大有古典与朋克结合的味道,正如这美好而奇异的时代,地球与天宫和谐共处的大团圆。香飘飘的赞助方阵,又上台来扭起了广场舞,带动着欢快的节奏,将晚宴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在震天的喧闹中,有一个久不露面的人出现了,那便是姗姗来迟的织女。
他与嫦娥一样,是个稀有的双性,只是在民间的传说中,不明内情的凡人,多将他误认为是纯粹的一位姑娘。因着是玉皇大帝的嫡出,织女的位置,被安排在僻静的二楼看台上、嫦娥的旁边,位于一朵巨大的升降莲花卡座之中,不用与叶茎梯下、喝得东倒西歪、此起彼伏打着饱嗝的群仙,一同挤来挤去。
织女一落座,便自灌了一杯酒。
待他饮尽了,吴刚才偷瞟着嫦娥的脸色,小声地道:“那个是我家主人的酒”
“是么?”织女放下杯子,“不好意思,我给气糊涂了。他们偷偷烤了我的喜鹊,我与牛牛哥又要见不着面了,我心情不好。”
嫦娥善意一笑:“没关系,你喝吧。幸好你来得晚,来早了,就只供应香飘飘。那股子熏鼻的奶渣子味,喝得我都想吐了。没办法,不知道他们给王母塞了什么好处。”
“呵呵,”织女眯起眼睛,先是看了看吴刚,将他一心只盯在嫦娥脸上的痴情,全都收在了眼底,随后又转头望一眼嫦娥,意味深长地说,“喂,高冷大美人儿,给你句忠告——‘珍惜眼前人’啊!别像我一样,过去总嫌弃那人憨傻,等到天河永隔、见不着面了,才想起来他的种种好。”
嫦娥嘴角浮起一丝自信的笑。他突然抓起吴刚的手,将小指头勾进那只、不知所措的粗糙末指里,摇晃着对织女道:“放心,我会的。”
吴刚呆愣当场。
正值晚宴散场,钟声鸣响,漫天的璀璨烟花咻咻地炸开,映在他的眼里,映出了他后知后觉的欣喜若狂。
“唔!唔!唔!”玉兔口里咬着一个大蟠桃,积蓄了满满一嘴巴的口涎,从蟠桃与兔唇的缝缝里流淌出来,顺着脖颈流下去,湿润了一颈圈的兔毛。两个门牙皓齿,深深地嵌进蟠桃的软皮里去,啃了一嘴细碎的小毛。蜜汁满溢的香甜气息充沛在口中,总算消除了那么一丢丢、被天蓬强吻的不快。
可怜的小兔精,本来尾随着天蓬而来,就是生怕自己下在香飘飘奶茶里的春药,酿成了什么无法收拾的后果。可谁能想到,自食苦果竟是他?
路上他忽然尿急——该死,就是香飘飘饮多了!他就想着,先寻个隐蔽的地方解个手,等放完了肚腹里多余的水,再追上去阻止罪恶发生也不迟。
可尿着尿着,从身后就扑过来一道急吼吼的身影,正是碰巧也来此地呕吐的天蓬。小兔茎里还没滴漏干净尿水,一双大猪蹄子,便摸上了他的细腰。
玉兔惊惧不已,转头想要呼喊,便被天蓬渴也似的吻住了。猪鼻子直直朝天、拱在他的鼻梁上,猪嘴不住地舔弄他躲闪的小舌,将粉嫩的舌尖吸住了嬉戏,不得不说来司机的技巧还是可以。然而一道呕吐完、不可言说的诡异口气,不那么清新、可以说十分重口味地冲进玉兔嘴里,搅拌得他也有了想吐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