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裂的威胁,连忙回输了点妖力让沸腾的狼血冷却下来。
被强行冷静的狗腿子委屈的向师父讨摸讨亲,黏黏呼呼地撒娇一会,才在坦裸的胸攻城掠地,在乳肉上细细密密的留下吻痕,嘴唇靠近胸前的茱萸时,忐忑不安又虔诚地舔了小口,像是刚出生的奶狗含住乳尖,努力从乳孔中吸吮出甜美的奶水。
大型的小奶狼趴在他身上吃着奶,下头浅浅地抽插,咕啾咕啾的发出淫靡的声响,肉体连接的地方溢满泡沫似的汁水。
“师父,好甜。”青年舔舔嘴,蹂躏完一处换另一头,不像一开始那般温柔,而是用牙齿轻刮,舌头拨弄让柔软肉粒变得坚挺,揉捏着胸想要榨乾里面的奶汁,下面挺进的幅度大与力道凶狠。
荆夜被操得呻吟不止,没法好好回答徒弟的话,梳得整齐的发被撞得散乱,墨黑的发丝掩盖着白肤上点点红梅,乳尖吸得肿大红艳还带了点白色的奶水,双腿缠着他的腰,後穴被操得汁水四溅,里面的软肉恋恋不舍的咬着火热的肉柱。
徒弟用力一挺,听见师父小声的悲鸣,狼茎在里头成结,浓稠的精水射进肚里。
狼能够射很久,这点他上次见识过。荆夜喘着气,敏感点被精水浇得酥麻,腹里也逐渐有饱足感。他伸手摸摸狗腿子的脸,事後的美人娇艳如桃花,望着他的眼底尽是眷恋情深。
荆夜赞叹又心满意足。
是他的。
他仰头亲吻,对方的嘴里还有点香甜的奶味。
彼此的妖力都还足够,能维持人型,再吃上几回。荆夜夹紧了还埋在身体里的凶器,狗腿子羞红着脸又软又委屈往他身上蹭。
他不急不徐地摸摸狼耳和毛绒绒的尾巴,咬了下狼耳笑着问:
“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