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腿子嗷呜一声,扯开荆夜的衣服,褪去长裤,莹白的两条腿曝露在他的眼前--人却是停顿,手足无措,不知从何下口。
焦急难受的模样让荆夜差点笑出声,伸手捏了下徒弟软嫩的脸颊,笑着说:“来,抱为师去房间做。”
荆夜被抱起,几件褪去的衣留在原地。他本以为狗腿子有长进了点,没想到紧要关头还是一样傻得可爱。思及此趁机在对方脸上多亲几口,看俊美的容颜染上羞人的绯红,不住心神荡漾。
真是又软又可爱。荆夜管不住手,捏了下狗腿子的胸肌,看到狼耳竖起、尾巴僵直,心情大好的想再多亲亲捏捏几次,人被放到床上。徒弟压着他认真地盯了一会,荆夜以为对方想做出什麽大事,没想到只是在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便趴在他身上软软糯糯地撒娇。
下头的那根还顶着大腿呢,就不能快点使用一下吗?正当荆夜失望之际,狗腿子摸上他的胸,人也挤到他双腿间应该做点什麽的正确位置,纯良无害地问:“师父这里能出奶吗?”
荆夜知道生过的雌性走兽都能出奶,雄性的话倒是没听说过,但他的狗腿子想吸奶,虽然他非雌性亦非走兽,也可以办得到,只不过吸出来的不是奶,是树液。
他摸摸毛绒绒的兽耳,宠溺地道:“只要你想要,为师就能弄出来。”
狗腿子的狼耳抖了抖,蹭了几下,软呼可怜地哀求说:“师呼,我想喝奶”
“等会,”荆夜挡下正要去舔的脑袋,大腿蹭着对方的腰,脚尖踩在狼尾上,轻道:“先进来,听话。”
美貌青年羞怯谨慎的将粗长伟岸的狼茎抵住湿润的穴口,下身再稍稍往前推进,前端毫无阻碍的侵入,而後紧紧地被包覆,越是深入越是窒碍难行。
“师父,”小狼崽摸着他的大腿根,揉捏圆润的臀肉,强硬地还想继续进入却是重重拦阻,只好歇息,乖巧又可怜地道:“好紧,进不去。”
“忘了上次怎麽做的吗?”灼热硬挺之物入了半截,润滑不足,荆夜被顶得有些难受,喘了几口气,轻道:“慢慢往後,然後往前--嗯、对很好”
抓到窍门的徒弟小幅度前後晃动着腰,不轻不重,不缓不急,後穴在开拓之下逐渐变软放松,整根能大开大阖的进攻,黏稠甜蜜的淫水自交合之处汩汩流出,黏黏糊糊的将床单湿了一片。
“嗯啊、快点用力呜、”白嫩的雪臀被拍打的艳红,紫红的肉茎把穴口撑成他的形状,连小腹似乎都被挺得微凸,这几乎能将人操穿的长度对树妖来说不是问题,不如说越能深入就越能令他兴奋不已。
潜藏在本能中兽性被勾引出来,食髓知味的狼崽子用脸蹭着被他折到胸前的长腿,不知轻重地又亲又咬,在脚踝上留下一圈齿痕,舔舔嘴,下头渐渐毫无章法、粗暴猛烈地操干,将白嫩的腿掐出粉色的指痕,肉体的碰撞声也特别的响。
“师父”徒弟的肉棍整根没入体内,并辗了辗穴心,从肉体间的缝隙挤出蜜液,浅色的眼眸满是欣喜,道:“师父的小嘴把我的东西吃掉了呢。”
是呢,都吃掉了。比上次好很多,也不需要他时不时补充妖力,榨出了一些,现在还能维持人形,也余力跟他说荤话,虽然动作有些粗鲁,但这样刚好,不需要过多的治疗又能恰好刺激他的身体舒爽的发颤。
荆夜低喘呻吟,鲜红的肉穴被操开,沾着白浊液体,柔软温顺地吞吐徒弟炙热的狼茎,颈脖与腿上满是吻痕与齿印。湿润的眼微红的眼角,看向徒弟的眉目间尽是勾引,他轻捏自己的胸,连同乳首挤出一圈肉,笑道:“不是想吸奶吗?”,
在他身上肆虐的青年停住动作,体内的那根明显的涨大,连同一些地方也不受控制变回原形。逐渐化为狼形的狗腿子让荆夜感受到操到一半将要被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