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边,一把拎起箱子,几步走到门前。
“滚开。”他冷冷对贴门而立的吴燧说。
吴燧笑了笑,向旁边挪了一步。
陈瑜大力扭开门,刚准备迈出去,忽然想起什么,脚步猛然停下。
“对了,你妈”他舔了舔嘴唇,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脸上表情木木的,但是又拗不过自己心里惦记着,所以刚开口有点别别扭扭,突然又觉得自己这德性实在像个小媳妇!
于是声音一整,恶声恶气道:“你妈她身体好了没有!”
照片的事情闹得轰轰烈烈前的一个月,吴燧正因为母亲住院而急忙返回了市邻市的市。
吴燧从小丧父,只有一个寡母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对母亲的健康自然紧张。于是,这一个月他都在市照顾母亲。
说来,今天还是他们分别一个多月来的第一次相聚。
没想到,刚相见就相离。
想到这,吴燧有些伤感。
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去了。
“妈妈身体好了很多,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你不用担心。”
“谁说我关心了!”
“好好好,你不关心你不屑于关心,是我关心。”
“你他妈别像哄小孩一样!”
“哟哟哟~还在说什么呢~”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让门内两人都不禁一愣。
“我说小瑜,现在已经是北京时间11点,距离市开往城的飞机起飞还不到两个小时。大哥,他可是嘱咐我一定要下午把你拎回去。聂首长他老人家还等着和你这个宝贝外孙一起吃晚饭呢。”
陈瑜把手中的行李箱朝门外笑眯眯的聂靗身上一扔。“吃晚饭?吃屁!小爷才不想跟那老家伙一起吃饭,怕消化不良!”
聂靗不慌不忙地接住迎面而来的箱子,一脸“这孩子怎么这么幼稚”的无奈表情。
“哦,我忘了说,大哥好久没回家吃饭了。嗯,我估摸着,他应该也会回去吧。嗯?你这箱子里装的些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沉。”
一听说,让他消化不良的名单里又多了一个聂静。陈瑜瞬间偃旗息鼓,他目光愤恨地瞪了眼聂靗。
他大爷的,这混蛋就会用聂静来压他!
“是我这几年收藏的模型。”他声音闷闷道。
聂靗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小屁孩。
目光一闪,他又看向陈瑜身后,沉默地注视着他们的吴燧。
“同学,那我和小瑜就走了啊。你保重。”他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这幸灾乐祸的家伙!
陈瑜翻了个白眼,忽略身后炙热的目光,径直走出门。
“陈瑜。”
陈瑜不理身后的声音,继续沿着走廊向前走。他不是没听见身后紧追了几步的脚步声,而是根本不想回头。
对于没有结果的事情,果断的放弃。这大概是聂家人根深蒂固的冷漠和绝情,是流淌在他血液中的东西。也因此,他永远都不可能和聂家人划清关系。
“陈瑜,我会去找你的!”身后,吴燧突然大声叫道。
走廊两边,有好奇的学生,偷偷在门边窥探。
傻子。
陈瑜摇了摇头,依然没有回头。
他的脚步没有一丝迟疑,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寝室楼下,一辆宾利一直静静等待着。旁边立着几个人,沉默的仿佛和车融为了一体。
而一看见,从楼房里走出的两个相似的人。几个人就像被施了咒的假人一般,活动了起来!
“小瑜,好久不见了。”距离车门最近的一个男人,一边拉开车门,一边朝陈瑜微笑道。
陈瑜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