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过完年后,闫林涵就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拿出一笔钱买了一辆自行车当做提前的生日礼物送给了他。
现在变成三辆自行车并驾齐驱,闫林涵再次无争议地被夹在了中间。
听着左右两边人热烈讨论他到底会不会考试紧张,闫林涵开口淡淡道:“这个星期天考试。”一句话斩断了所有的话。
“什么!这个星期天?今天都星期五了,你才说!”原源尖叫。
“原源你闭嘴,难听死了!”原满捶了一下原源后背,揉了揉自己耳朵。
“哥,你加油!”林琅笑着跟他打气。
“嗯。”
闫林涵朝他微微一笑,望着前方从树丫里漏下的星星光斑,心里却有点怅惘,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不知道他这次做出的选择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
外校资格生的考试,就在闫林涵的泰然自若中这么结束了。同校唯一和他一起参加考试的还有成绩一直紧随其后的费正龙。
半个月后,结果出来了。
闫林涵通过考试的消息,被做成了鲜艳的红榜贴在学校内最醒目的公示栏上。
毫无疑问,他每天接收到的注目更多了。老师们上课时对他的称赞更加的漫天飞舞,几乎三句不离其口。而落选了的费正龙,则渐渐淡出曾经十分活跃的人群,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每天安静地听课做题,变得越来越沉默。
转瞬间,中考近在眼前。
“涵涵,你真不要我们送你吗?你三叔都说好借车给我们,就让你爸开车送你吧。他刚考了驾照,让他开车试试手。”林曲英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儿子一样样往书包里塞东西,试图打消儿子不让他们开车接送的想法。
饶了他吧。上辈子他就是坐了一个新手的车掉进江里淹死的,这辈子打死他也不坐新手开的车。
当然,闫林涵不可能这样告诉林曲英,于是他只好换一个说法来说服他妈不要再围在他旁边团团转。他脑袋都要被转大了。
“妈,明天路上车一定很多,你开小车只是给交通增加压力。就让我自己搭车去吧。而且,爸现在一个人在店里肯定忙得分不开手,你快去店里忙吧。”
“哎哎,涵涵,你不要把我往外面推啊!店里有你爸看着我不担心,我现在只操心明天你考试的事情。好好好,我不让他送你,不让他送你,那妈留在家里给你做饭总行了吧?后面几天你要考试,家里中午没人给你做饭怎么行?”林曲英坚持要给儿子中考添上一分力,说什么也不离开。
谁知,闫林涵回道:“我和原源他们说好了,中午在他们家吃饭。原伯伯调了休息。他做饭的手艺你应该放心。好了,妈,就一个考试而已,你就不要操心了,快回店里去吧。”说完,他又开始把林曲英往门外推。
一句话说出立刻驳回,又实在再找不到什么理由能扯。满怀不甘的林曲英只好不情不愿地被儿子推出家门,到她能发挥余热的地方去了。
晚上,林琅放学回来,惊讶地发现桌上摆着一桌热气腾腾的菜,而闫林涵则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哥,你什么时候会做菜的?我怎么不知道?”他走到桌前,把书包放在脚边,用手拣起一片牛肉塞进嘴里,还没吞下去就急急忙忙嚷了起来:“好好吃,哥,你手艺太棒了!”
闫林涵正拿着遥控器在挑台,扭头看他一眼。“先去洗澡,然后出来添饭。”
“噢噢,好!哥,我今天一定把所有的菜都吃的干干净净!”林琅拿起书包兴奋地跑进了房间。
从去年年末起,林曲英就辞了工作开始一心一意照看卖衣服的店子,这样让她常常是忙的支不开手,于是晚上做饭的事情就落到了林琅手上。他从来没见过闫林涵进厨房,于是就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哥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