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闫林涵说些什么,最后却被闫林涵推到了衣柜前。
“快换身衣服,你也想让外婆见到你很精神的样子吧。”
“嗯。”林琅狠狠点下了头,偷偷抹去眼角滑下的泪水。
临出门前,闫林涵还是跑到原家去向原家兄妹知会了一声。他肯定今天晚上林曲英会打家里的电话问他两句,所以带上了他们过年前给他新买的手机,准备到时候她打电话问怎么不在家时,就说和原源出去玩了。
万事已经具备,两个人就出门了。
这么多年来,道路建设工程开展的如火如荼,从市去市也没再像过去那么困难。
闫林涵他们中午从家里出发,下午天还没黑时,就到了林家楼下。
林琅久别家门,心情激动不已,拉起闫林涵笔直往上跑。他五岁时就离开了这里,脑海中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身体的记忆却依旧残存在于体内。
“奶奶!奶奶!爷爷,开门!”林琅一边大声叫喊人,一边猛拍门。
“谁,是谁啊?”过了很久,门被从里面吱吱呀呀地打开,走出一个颤颤巍巍、白发苍苍的老人。
老人眯着眼睛打量站在门外的两个少年,觉得那脸看起来陌生中透露出一股血脉相连的亲切感。
“奶奶,是我啊,我是琅琅!”林琅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激动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拥紧了老人。
“琅琅,琅琅!哎哟,是琅琅回来啦!奶奶的琅琅啊!”大惊之后接着是大喜。
闫林涵在一边看着老人抱着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少年,脸上老泪纵横,蜿蜒流淌而下的泪水几乎浸湿少年穿在外面的蓝色羽绒服。
这次的过年,对于闫林涵来说,也许是这辈子过的第一个最真实最温暖的年。
林家二老对于两个孩子的到来是喜出望外,恨不得拿出家里的一切来招待远道而来的孩子们。
七年多前送出门的还是牵在手上的小娃娃,今日出现在眼前已是长大了的俊秀少年。闫林涵外婆拽着林琅的手就舍不得松开,眼角的泪水也停不下来。
上天保佑,只要孙子活得好,他们受点罪又算得上什么呢?
晚上,林琅和闫林涵一起睡在他父母的房间。他当年的那张床虽然还在,但是早已负担不起两个半大男孩的身体。
“哥,谢谢你。”黑暗中,听着窗外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鞭炮声,林琅在闫林涵身后轻声道。
闫林涵裹紧被窝,闭上眼睛。
“睡吧。”
第二天一早,闫林涵和林琅告别了二老。
相聚虽然短暂,但是能看见思念已久的孩子,老人的心非常满足。
春节接下来的几天假日,就在繁忙的作业中度过了。
再一次回到学校,气氛比起上个学期更加紧张,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硝烟味。
三月份过后,紧接着四月份到来。
“涵涵,马上外校的考试要到了吧?”这天回家的路上,原满一边躲在原源身后避风,一边问旁边的闫林涵。
原源一听立刻大声反对道:“原满,你你瞎问什么呢!你,你这不是在给涵涵增加压力!”这几天倒春寒,天气异常的冷,他衣服穿得多,“哼哧哼哧”地边踩车边气喘吁吁地说话。
一旁林琅笑道:“原源你才是爱瞎操心。我哥实力摆在那里,有什么压力可谈。”
过年后,林琅身高窜得更加快,果断和这一年身高停滞了的原满并驾齐驱了,不过距离闫林涵和原源还有点距离。幸好的是他听从了闫林涵的建议一直在坚持锻炼身体,让之前单薄的身体逐渐恢复成健康的少年人体型。唯一遗憾的是,长大了的他再也不能窝在闫林涵车前面做小袋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