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以前也听人说或者看新闻知道这世上真有种变态,就喜欢猥琐小孩,只要长的好看,男孩女孩都下手。眼前这神经质男看来就是其中一员。
不过,他可不是不知世事的小孩。
“妈!”闫林涵一眼瞅见远处的大树下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幸亏这里空旷,声音一大就有千里传音的功能,平时他在家里都能听见草坪上小孩的笑闹声,他妈自然能一下听见儿子叫她的声音。
“哎,涵涵!你在哪里啊?妈妈怎么看不见你!”
闫林涵一把推开吓傻了的男人。“叔叔,我妈妈找我了。我先走了,再见。”在心里补上一句,再也不见。闫林涵就朝着林曲英他们所在的方向跑去。
楼下的路灯已经打开了,橙黄中夹杂着昏暗。
闫林涵一走近就被林曲英一把搂住了。“涵涵,妈妈刚才看你走过来时,怎么身后还有个大人的影子?那个人是谁?”
闫林涵知道林曲英担心是拐孩子的。这年代变态毕竟还没开始猖狂,但是拐孩子卖孩子却早就成了热门职业。
“我不认识他,妈妈。他自己要和我说话,还说要给我看好玩的东西。”
旁边正拿着一块毛巾擦竹床的张阿姨一听就急忙担心地说:“哎呀,曲英你可要好好告诉你们家涵涵不要随便和别人说话啊!涵涵本来就长的好看。我前几天就看新闻说咱们市又捣毁了一个拐孩子的窝儿,但这怎么抓的干净呢!我当时看了,心里就揪着担心。”她说完后又连忙问闫林涵。“涵涵,我们家原源和原满去哪里野了,你知道吗?这天都杀黑了怎么还没看见个影?”
闫林涵道:“原源和原满拉着一堆小朋友去三单元旁的仓库里抓鬼了。”
“一堆?有多少人?”
“嗯,有十几个吧。”
“哦,那就好那就好。”听见人多,张阿姨好歹放下了点心。
天黑了,人们也开始准备歇息了,就算没准备这么早睡,一个个也躺上了竹床或者凉席,吹着凉爽的夜风悠闲地扯起家常来。
原海是个棋迷,见才七八点,跑回家拿出他的老家当们,就在路灯下搭起了摊子和一甩老爷们在楚河汉界的两边动起手来。
闫胜波虽棋艺不咋地,但是也眼馋,跟着就过去围观了。
于是剩下林曲英和张阿姨两个女人把两家的两个竹床并排在了一起,坐在上面聊起天来,闫林涵则枕着他妈的大腿闭目休息。
“涵涵,涵涵!”
“涵涵,不好了!”
刚似睡非睡的有了几分滑入梦河的意思,闫林涵就被两个熟悉的声音吵醒了。
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就见不远处两个小身影跑近了,但是还缺了另一个更小的身影。
“林琅呢?”
张阿姨听闫林涵说了知道自家孩子把林琅带去玩了,一见只他们俩回了,连忙斥责道:“你们怎么就光顾着自己回来,把涵涵家的林琅撇下了。”
“没,没有涵涵妈”闫林涵这时才发现原满竟然哭了,旁边原源也是一脸着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涵涵,林琅,林琅不见了!”原满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最后还是原源说清楚了。
闫林涵立马从竹床上走下地穿上凉鞋。“怎么不见的?在哪里不见的?”
还是原源在说:“我们要一起去仓库里抓鬼,但是林琅走到门口见里面黑漆漆的死也不愿进去。我们就让他在门口等了,谁知道出来后就没看见他人影了。我们还在旁边找了半天都没找着他!”
闫林涵想了想:林琅从小就一个人睡一间房,应该没有怕黑的习惯,否则他外公外婆也不舍得。那小孩说要等在门口大概是想转头来找他。这里的楼房一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