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的林琅道。
“哼!”原满叉腰低头瞪向林琅。“你这个矮冬瓜不准说不!既然涵涵不去,你就非得跟着我去!”
“不去我不去,我要跟哥哥一起。”五短身材的小孩被原满一把就拎了起来,挣来挣去也摆脱不了钳着他胳膊的两只手。
闫林涵看着原满的动作不禁皱起了眉头。“原满,你轻一点,把他放下。林琅,听话,你跟原满他们一起去玩吧,他们会照顾你的。”
被原满放下地的林琅抿了抿嘴巴,恋恋不舍地看了好几眼闫林涵。“那那哥哥等我回来。”
“嗯,嗯,去吧去吧。”
终于把有雏鸟情节的小孩给撵走了。闫林涵松了一口气。
这一个多月来,闫林涵常常会领着林琅和别的小孩一起玩。
他发现这样以后林琅性格明显开朗了一点,也没有以前认生怕人了。只是最近几天他又发现,虽然林琅也会和别的小孩玩,但是前提一定是他要在一边。这撒不开手的情况,自然是不行的,所以闫林涵觉得他应该适当放手让林琅单独和别的孩子一起玩。
原源和原满就是一开始最好的选择,一来这两个人他放心,二来林琅和他们也算熟悉一些。
草坪上的小孩都集中去“抓鬼”了,霎时只余下闫林涵一人,四周虫鸣鸟叫声陡然变得清晰无比。
朗朗乾坤之间,茵茵绿草湛湛青天之中好像就只剩下了他。
闫林涵两手枕在脑后,躺在草丛中看着遥不可及的天空。
夕阳的余晖拖着尾巴走下了山,没有了光的温暖,天空开始呈现出一种冷凝的蓝色。
苍穹,果真是苍穹。清冷的苍青色,带着沉淀的沧桑感,让仰望他的人自觉渺小,不敢逼视。好像看的越久,就越觉得自己那些蚍蜉撼大树的举动是如此的可笑可叹。
闫林涵静静地与天空对视,仿佛从天上几朵悠闲飘过的云中看出了一张脸的轮廓,那张脸正咧着嘴笑的胸有成竹,似乎在说:闫林涵,不论你是男是女,你的命运,你的悲欢离愁都是我给与你的。你只有接受,无从选择。
闫林涵也牵起嘴角对天空笑了:老天爷,我还是一句话,既然你给了我就接受。不过,你也别想我会任你摆布。因为,我是闫林涵。
闫林涵懒懒躺在草地上,脑袋里天马行空着他和老天的对话,浑然没发觉一个不速之客偷偷靠近了过来。
“小朋友,你一个人躺在这里做什么啊?怎么没有小朋友陪你一起玩呢?”
等到发现时,看见的就是一张悬在他面孔上方的笑脸。
一个和原海相似白净瘦弱的男人,只是那笑容里不易察觉的诡异让人不禁有种后颈发凉的感觉。
天色已经有几分暗了,闫林涵坐起身回头瞟一眼远处的空地。视线有些模糊,而且草丛里的草长得还很茂盛,他整个身体几乎都被埋没了,远处的大人大概都没看见这里刚才躺着的是一个孩子。
“叔叔,我回家了。晚了,我爸爸妈妈要出来找我了。”闫林涵毫不迟疑地准备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哎,小朋友,不要这么快走!叔叔有好玩的东西给你看,要不要看?”男人开始听了闫林涵的话眼里露出几分挣扎,但是再一看小孩那张难得一见的可爱小脸,就怎么也不舍得放他离开了。
他早几天无意中游荡到这里时就发现这个小区大概是一个职工家属小区,住的小孩年龄都是十岁左右,每到晚上都会随着家里乘凉的大人到旁边这块草地上来玩。他蹲了好几天才发现一个小孩落了单,而且还是个十分漂亮的孩子,现在激动的手都情不自禁有些颤抖。
闫林涵被男人用手压在肩膀上站不起身,他看着半弯着腰的男人苍白痉挛的脸颊,想:没想到他还遇上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