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尺寸小了些的巨物。
硕大龟头的肉棱拔出了内宫口,倒刮着敏感万分的宫颈不停颤动,响亮的一声"啵",终于脱离外宫口,离开了子宫。
拔出松软水滑的阴道,沉重的驴物弹了两下,没了堵头的逼口敞开一个型的肉洞,嫩肉失了弹性暂时合不拢。
子宫装不下的过量精液顺着硕物拔出的路径,溢出宫颈流到阴道里,再缓缓地淌出大张的逼口,白浊的粘液带着雄性精种特有的微腥。
委屈巴巴的萧萧闻到熟悉的气味,眨巴眨巴眼,让林立扶起来看到了敞口的腿心,那连绵不绝的新鲜浓精混合自己的淫水,潺潺流淌着,根本没有尿液的痕迹。
"怎么会尿在你里面呢我是想快点射精,好拔出来去解决生理问题你看,流出来的全是精液,没有尿液。这回相信了吧"
"哦"
萧萧前一秒还愤愤的表情马上变得羞答答,伸手撒娇求抱抱,还要男人抱他去清洗。
林立无比享受萧萧的小脾气,开心雀跃地抱着他走进浴室。
这一天,两人都没走出房间的门,几乎二十四小时连在一起紧密相交。
萧萧敞开腿,让体力爆表精力旺盛的林立,从早到晚操了一整天。
前面的女穴快被操烂了,阴埠红肿逼眼松垮,内里的穴肉到最深处的宫颈子宫全部充血肿胀,浓精淫水混在一起,多数锁死在子宫里,少数流出体外,弄脏了两床酒店床单。
服务全面的酒店认为他们是度蜜月的新婚夫夫,十分贴心地在送餐时加送了补充体力的食物。
如此纵欲过度却没让萧萧累瘫,一觉醒来容光焕发,感觉女穴有些恢复了,又主动骑在林立的大驴物上起伏摇摆。
半梦半醒的男人以为自己在做春梦,开心地配合心爱的心爱的人挺胯上顶,操干烂熟的女穴,嘴里模模糊糊地说着乱七八糟的梦话。
"萧萧,我的宝贝,嗯嗯.‘
萧萧被他的几下乱顶胡撞操到了要命的地方,龟头捅进子宫里冲撞不停,正是腰肢酸软招架不住,听见这一串胡话,娇喘微微地停下动作,伸手向后摸到男人硕大饱满的精囊,握住一颗卵蛋揉搓。
"嘶哈——!"
埋入子宫的硕物抽动着吐了一缕白精,清醒过来的林立用尽力气才忍住射精的冲动。
他忍得额头上青筋暴跳,粗喘着双手箍住萧萧的细腰,大喝一声起身将他紧紧压在胯间,手掌控制着他的身子前前后后来回移动,胯间驴物毫不怜惜地捅插女穴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慢点!啊啊啊啊别啊~别太快啊啊啊啊"
萧萧被突如其来的激烈操干刺激得放声淫叫,酸软的身子被猛烈撞击着颠来颠去,盛满精种的子宫里发出肉棍搅动液体的响亮水声。
都说自作孽不可活,他自己撩来的莽汉,只有以身饲之,满足这不知疲倦野兽一样的男人。
临到中午,萧萧才捧着鼓溜溜的肚子,穴内插着堵精液的硕物,坐在高壮男人的怀里,吃上这天的第一顿饭。
饭毕又是一翻颠鸾倒凤,翻云覆雨,这一天两人还是没能出门。
日夜纠缠,疯狂交合,纵情欢爱,交媾不休,萧萧在林立身下蜕变成了冶艳夺目的妖媚模样。
腿间一向娇美紧致如处子的嫩穴,绽放出了绝艳靡丽的姿态,彻底褪去青涩染上成熟艳丽的色彩,肉壁和宫颈更加弹韧柔软,小子宫扩张了不少,雄性浓精日夜浇灌得一身皮肉都白得晃眼嫩得出水。
林立闻言甩甩汗湿的头发,微喘着停下抽插的动作,目光灼灼地看向满面晕红的萧萧。
"啊嗯~别停啊~~快操我~大鸡巴操我别管他,快操我嘛~~"
萧萧双腿勾住男人雄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