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硕大的龟头卡在了子宫内口,坚硬的肉棱倒勾着宫口弹软的嫩肉,怎么也拔不出来。
娇气的双性美人被腹内子宫的扯动弄得酸胀难耐,哭唧唧地推着男人的雄躯,不让他再拔物出子宫。
林立也忍不住了,既然拔不出来那就在子宫里操吧。
他张口吞入整包右乳,牙齿在滑嫩的肌肤上印了一圈齿痕,威猛的腰胯飞速挺动,驴物小幅度大力度摩擦捅干柔嫩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一波高潮未平,下一波高潮又起,萧萧哭吟着潮吹,嫩穴逼口在粗柱来回进出的间隙,淅淅沥沥地喷洒着混了精液有些浑浊的淫水。
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混乱不堪,精水淫水汗水淋漓一大片,越来越湿滑,越来越黏腻。
性器尺寸非人持久力也同样非人的男人,昨夜操干了整夜才射过三次,今早依然性致勃勃地压着萧萧,在他姣好的身子上发泄无穷的精力。
粗硕无比的驴物操得宫颈快失去弹性,软塌塌地任其蹂躏,子宫都被操得扩大了些,巨物根部未能进入的部分一点点变少,鼓囊囊的卵蛋沉重地拍击在红肿的阴唇上。
萧萧昨夜高潮太多次,阴茎晨勃都费力,刚才勉强射过后彻底软下去,马眼酸麻微痛,连带着尿道都酸酸胀胀的。
男人猛烈的操干不时会撞到膀胱,存蓄整晚的尿液被压得就要进入尿道。
萧萧抱着肚子难受地扭动身体,吭吭唧唧地哼哼:
"哼~别啊~轻点啊啊啊啊要,要尿了啊呜啊啊啊"
林立勾唇轻笑,抬头亲亲萧萧嘟起的红唇。
"尿吧,我想看。"
说完更用力地深顶无力招架的小子宫,坚硬的物头隔着肉膜擦撞饱胀的膀胱,揉奶的大掌下滑到湿滑的小腹使劲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
粉嫩嫩的阴茎像废掉一样哗啦啦地流出淡黄色的尿液,湿遍本就湿漉漉的小腹,微微腥臊的气味散开,让萧萧羞臊得满面通红。
被刚结识几天的男人操到失禁流尿,萧萧又爽又羞,水润的桃花眼紧紧闭着,红扑扑的小脸贴在男人坚硬的胸口,半是恼怒半是撒娇地咬了一口。
林立眸中欲火大盛,灼烧得他雄壮的身躯滚烫发热,胯间驴物又胀大了一分,慢下来的操插速度一下子提档到最高速,毫不留情地捅干喷潮不止的女穴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番高潮又是流精潮吹又是失禁射尿,萧萧全身都已敏感到了极点,腹内娇弱的嫩子宫更是不堪折磨,遭了这样狂风暴雨般的狠操,阴精淫汁漏水一样地汩汩向外冒,那些淫词浪语都化成了单音节的叫喊声,柔媚骚浪和他的身子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晨间同样憋尿的林立不想玷污心爱的人的身子,尿在他子宫里,遂飞速凶猛地操插只求快些射精,驴物硕头软一些就应该能拔出来了。
可萧萧却不知道他所想,在感觉到子宫里射进一股股强劲热烫的水柱,还以为男人尿在自己洁净的子宫内,彻底弄脏了他的身子。
神智不甚清醒的美人委屈地瘪瘪嘴哭了,小手捧着盛满男人污秽液体的小肚肚,娇滴滴哭啼啼,颤抖着抬起嫩脚丫,软绵绵地踹在林立肌肉硬鼓鼓大腿上,气哼哼地控诉:
"为什么尿在里面嘛!呜呜呜呜弄脏了子宫里都是臭烘烘的尿呜呜呜呜呜还尿!快停下嘛!"
男人喘着粗气射完精液,让浓稠的精种灌满娇小的子宫,萧萧还以为他尿满了自己纯洁的子宫,哭得愈发委屈。
林立笑得灿烂,俊脸上像洒满了温暖的阳光,他也不解释,任萧萧的小胳膊小腿在身上踢踢打打,大掌按住他敞开的腿根,慢慢拔出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