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解掉你还是决定要贪恋那人的温柔,我不阻止你,我只求你让我陪着你,至少在你难过的要死的时候,你不是一个人。”
“叶舒···何必!我不值得!”
“不!你值得,我想尝试一下你说的【喜欢一个人就去成全他】,我知道你不一样,你会珍惜我的成全。”
那一刻,白荆泽觉得面前这个总是扮猪吃老虎的小狐狸一瞬间帅的不行,他忍不住牵起唇角,再拒绝就过分了,所以他应诺下了叶舒的请求。,
摊开了说清楚,叶舒决定去找解除情蛊的解药,他知道怎么解,漫长的折磨让他变得不适合学武,可对蛊毒之术却颇有造诣。
只是这解情蛊的几位药不是很好找,几日后叶舒便动身离开,他刻意隐藏了白荆泽的踪迹。
叶楚和他不同,叶楚认定的事一定要做到,要得到的人,就算毁了也不会给别人。
他必须在叶楚动手之前解掉白荆泽的蛊毒。
然而在他准备离开帝都前往山林寻药的路上,叶舒一身普通装束没什么表情的站在官道上等他。
叶舒一个咯噔,叶楚走向他,缓缓地摊开了手掌,掌心中是那枚他扔掉的可以引动情蛊发作的竹哨。
“哥!”
叶舒大惊失色。
“你变了。”
叶楚冰冷的吐出这三个字,叶舒面色一凝。
“对,我是变了。我受够了那种活法,我想像个人一样活着。”
“别傻了,白荆泽不会回应你,只有得到这天下,你才有力量捆住他!”
“哥!你错了,他的确不爱我,可他不会辜负我,他从没辜负过任何一个人,我相信他不会辜负我!就凭这一点,我不会让你伤他!”
“伤他?可笑,我喜欢他,你也喜欢他,得到他不好吗?”
叶舒摇头,叶楚抬手,便有两个侍卫抓住了叶舒。
“我看你是昏头了,带回去好好冷静冷静,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你放心,我只是成全他,帮他看清楚白予堂究竟多爱他而已!”
叶舒心头惊惧,叶楚逼近他脸上带着惬意的笑。
“我不介意得到的是他的身体还是心,我只要他留在我身边仅此而已。”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成长。就好像以为这样就能替我报仇,哥?你究竟是替我报仇,还是在自我满足?”
“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当时我自我满足吧!带下去。”
叶舒回头看了叶楚一眼,忍不住露出嘲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