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只是···
难得有个人对他真心好,叶舒不傻,知道白荆泽平日里对他冷淡却是发自真心对他好的。
就像对一个领家小弟弟那般的好!
叶舒自嘲,他大概不知道自己比他年长,其实白荆泽应该叫他一声哥。
可他享受这种被关怀的感觉,叶舒摸着竹哨还在犹豫,房内传来白荆泽的声音。
“进来吧。”
硬着头皮推开门,屋内之人披着外衫坐在桌旁,一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向叶舒。
“怎么?有胆听墙根,没胆进来了?”
“嫂···荆泽哥。”
叶舒见白荆泽阴测测的笑容赶紧改口,在他对面坐下,叶舒坐的必恭必整别提多老实。
“我睡不着,陪我聊聊吧。”
“嗯···好。”
叶舒低着头绞弄衣角,随即抬头看向白荆泽。
“秉烛夜谈?”
“是啊。”
“我去拿酒~”
叶舒刚要起身,白荆泽的手虚拦住他。
“不必,陪着我就行。”
叶舒察觉到他的疏离。
别人或许会认为他没礼貌,可叶舒清楚,这不是白荆泽刻意为之,当初他被人当男娼玩弄生不如死,知道叶楚来救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叶舒害怕他人的接触。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身心遭受过重创才会下意识的回避与他人的碰触,叶舒有些惆怅。
他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对他开口。
安慰吗?他不需要!
“我没事,真的。”
被看穿了心事,叶舒也不再装疯卖傻,清亮的目光凝视着对面之人。
“这趟回来,我在找一个答案。”
叶舒静静的听他说下去。
“恨一个人很累啊!一个人寂寞的活下去,也不是解决的办法,我想试试看,或许能找到些什么,我究竟错在了哪里,才会落到如今这个下场。”
“荆泽哥,有些事不是你我的错,你为什么就不能忘记他们重新开始呢?”
“我试过,忘记了人和事,可是只要一回来,隐隐约约,那药效···也不知那日会失效。”
白荆泽捂着额头苦笑,叶舒愣了一下。
“荆泽哥,我喜欢荆泽哥,可我知道荆泽哥不会喜欢我,也不会喜欢我哥哥。”
叶舒的掌心里紧紧捏着那枚竹哨。
“果然···我还是不想看荆泽哥难过。”
“叶舒?”
白荆泽不明白他突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可叶舒似乎下了个什么重要的决定。
“荆泽哥,你的情蛊我会想办法帮你解掉,我要干干净净的追求荆泽哥。”
叶舒起身走到床边,推开窗户,满天飞花落入屋中,叶舒将竹哨往夜色深处狠狠扔去。
他转身爽朗的笑着看向白荆泽。
往事已经过去,当日欺凌他之人,他尽数报复了回来,可那又如何,他不再相信人不再爱人,对叶舒,也是用愧疚捆绑着他,即时知道哥哥是唯一的亲人。
遇到白荆泽,相仿的过去,没有说谁更惨,都是不再干净之人,只是他的灵魂依然那么澄澈漂亮,令叶舒心生向往。
夜风将叶舒的长发打乱,叶舒露出从未有过的轻松神态认真的表露。
“等到那时,白荆泽!答应我,好好活着,认真活下去,就算他们背叛你又如何,总会有一个愿意回应你愿意陪你去天涯海角的人,或许你不喜欢他,但是他心甘情愿陪着你!”
“叶舒···”
“白荆泽!你渴求的自由我给不了你,可我能给你一个新的机会,如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