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不愿意把那个位置给我。”
青年刻意压低了嗓音,说的缓慢而又色情,白予堂不动声色看向他。
“凭你要跟我斗,未必会输。”
“不,我不要自己争,我要你——白予堂!亲手送给我!”
一字一句异常缓慢,白予堂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这是男人表示愿意臣服的意思了,白荆泽俯视着男人的头顶,男人扶着他膝头上的手指虔诚的亲了上去。
“我的小王子终于长大了。”
“拜你所赐,我会成长的令你更害怕的,父亲。”
白予堂摇摇头,站起身走到床边,膝盖撑在床铺上,青年顺着他的气势向后倾倒。
“你以后会懂得,这个位子象征着什么!就算现在恨我也没关系,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成为王。”
“是啊,你所谓的保护,所谓的爱。”
手指扯着男人胸口的衣襟,白荆泽一个翻身将男人压在床上,俯身粗暴的啃着他的唇。
唇舌交缠,牵出一丝唾液,拇指拭过白予堂的唇角,青年低声警告。
“今晚,只当我的白予堂,我不想再从你这张嘴里听到任何的阴谋诡计。”
“呵,孩子气。”
“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小孩子。”
“是我最重要的孩子。”
摸了摸男人光洁的下巴,白荆泽奖赏一般的亲了他一口。
“你的甜言蜜语,真像一把把利刃,不知道有多少愚蠢的男女被你的刀子捅穿了心窝。”
青年时不时散发出来的狠戾总让他有种自己要被清算的感觉,可下一刻青年又会露出柔软甜蜜的模样。
“我也是其中一个。”
撕开男人肩膀上的衣服,白荆泽狠狠地咬了上去,皮肉被锋利的犬齿撕开,男人闷哼一声抬手摸了摸青年的脑袋。
白荆泽又嫌弃不够的用牙齿扯开那伤口,鲜血顺着锁骨滑落,白予堂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躺在那,一遍又一遍安抚行的拍着他的脑袋。
本来只是想要泄恨,可真的咬下去的时候,心口也钝钝的痛了起来。
男人没有错,男人从没给过他任何承诺,只是他以为他们彼此心意相通。
男人过往的温柔就像一把利刃切割着他的心脏,楼肃清的背叛仅仅是让他心寒,可白予堂却是真的让他痛彻心扉。
为什么要爱上这种人,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太苦太寂寞,只有彼此才能依靠,所以···才爱上了。
他将一颗心全部寄托给这男人,可他却忘了,男人并非只有他一个,所以他们能共患难,却无法在太平的时候守住彼此。
好恨啊!
为了愚蠢的报复,为了那无关紧要的王位!
牙齿越陷越深近乎要咬到骨头,白予堂轻哼一声,那声喘息很短,却饱含痛意。
白荆泽松开牙齿,用舌头来回舔着他的伤口抬眼看他。
“痛么?这点痛,却比不上我受的千分之一。”
——我最痛的不是你否定我们的感情,也不是你一次次的糟蹋我,而是你在明知道我的心意的前提下一再背叛我,若不是你,至少我能借着楼肃清忘掉你,可你偏偏···偏偏要用这种方法让我记住你!
嘴唇再度被含住,伸进来的舌头带着浓浓的血味,粗暴的搅拌,将男人的血喂到男人口中。
白荆泽闭上眼,贪婪的啃噬着男人柔软的嘴唇,他的吻总是小心而又温柔,而如今却像一头饥渴的野兽。
直到今天,白予堂才知道,原来这个人也会有如此残暴嗜虐的一面,孩子流露出来的独占欲总是能令他产生颤栗的快感。
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