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肉温暖。
宫里的份例有限,他们不受宠,冬天的日子是最难熬的,可有白予堂在,他从不觉得冬天有多可怕。
眼眶有些潮湿,白予堂轻轻握着他的手指,放在掌心里细细温暖。
从什么时候开始,父子二人越走越远了!
一阵风刮过,红叶飘飘洒洒落下,宛如红雪一般的壮绝景色。
“尝尝这酒。”
白荆泽抽回手端起酒杯敬他,白予堂也装作无事拿起酒杯轻抿一口。
“你和我所求,始终不同,这一杯敬我。”
青年高举酒杯笑盈盈的看他。
“敬我终于凭着洛王的身份压制了白予堂,把你身边的贱人全部赶走,你只属于我!无论你愿意与否!”
狠狠说道,泪水却从紧抿的唇角划过,白予堂举着酒杯一饮而尽,白荆泽也跟着一口喝干。
再度倒满,白荆泽一杯接一杯喝的又快又急,白予堂按住他的手。
“酒不是这样喝的。”
“那如何喝,你教我啊!”
擒着白荆泽的手腕用力一拉,他便顺势倒在了白予堂怀里,其实这点酒量还灌不醉他,只是方才的事让他想起了以前二人一起的时光,禁不住的想要···
撒娇!
滚烫的面颊在男人胸口轻轻蹭了蹭,白予堂捏着他的下巴抬起,青年湿润迷离的视线望向他,不复平日的冷静自持,柔弱而又动人。
唇瓣缓缓张开,酒水落下流入青年张开的口中,细致的喉结上下滑动,酒水顺着唇角滴落,拇指拭去溢出的酒液。
白予堂痴痴的凝视着他,呼吸也变得急促滚烫喷洒在白荆泽的面上。
“爹爹···”
久违的呼唤,白予堂后头哽咽,眼神一黯附身吻住青年冰冷的唇瓣。
手腕勾住白予堂的脖子,白荆泽睁开眼淡然的看向树上的红叶。
唇角恶劣的扬起,白荆泽恶劣的抱紧了男人的脖子,极尽可能的勾动男人隐藏的情感。
手指插入衣襟中,抚摸着男人的胸膛,白荆泽轻轻咬了口他的唇瓣。
“去屋里。”
红叶纷纷洒洒落下,白予堂不理会又亲了上去,手掌贴着后腰在臀瓣和腰际来回抚摸着,在这里做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抽出手掌改为抵着男人的胸膛,见男人意乱神迷毫不设防,白荆泽掌心用力将他推开些,白予堂不解的看他,衣服乱七八糟的半敞在那露出大半结实的胸膛。
白荆泽不说话就是看着他,白予堂愣了下。
“父亲可知道源流氏。”
“怎么?”
白荆泽推开他站起身朝屋内走去,白予堂紧紧跟了上去,卧房内悬挂着一柄他常用的宝剑,白予堂眸色沉了沉,又看向青年的背影。
若是他真的可以和他的小孩重新来过···
“父亲早与源流氏有合作了是么。”
在床榻边坐下,青年双腿交叠不耐的看着他。
“你如何知道?”
“父亲如此痛恨楼肃清,怎么会轻易让我拿到钥匙放了他,而牢中刚好关着源流氏的细作,父亲需要放走那探子又不便于自己出面,那便是想麻痹谁,对象绝不会是源流氏。”
他说的肯定,被拆穿的白予堂一派淡然。
“就凭这?”
“楼肃清只是个幌子,把所有人都当作棋子算计进去,父亲从不信任人,却对自己的脑子无比信任,可父亲却算漏一点,我们是父子,如你放心的利用我一般,我也了解父亲。”
“你这是要跟我清算?”
白予堂忍不住轻笑,他丝毫不怕白荆泽发难,白荆泽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