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丞华一脸“糟糕”了的神色,艰难的开口为楼肃清解释。
“抱歉,你要怪怪我吧。与肃清无关,是我没有告诉他那个约定的。”
“还真是兄弟情深。”
白荆泽嗤笑,楼肃清愣了一下凶神恶煞的看向陆丞华。
“那个,就是···你被救出去那天,荆泽托我告诉你三日后在后山相见,一起离开···”
说好听点是离开,其实根本就是私奔,白予堂的神色也有一瞬间的难看。
楼肃清想到自己找到的戒指,他以为白荆泽不要了,打算放弃了才将戒指留在那。
他甚至为了这事怨恨过青年,一度以为青年背叛了自己!
这是多么该死的误会!
他现在掐死陆丞华的心都有了,楼肃清张嘴又闭嘴,一副天塌下来的神情,可真该天塌下来的人却依然一副平静的神色,淡然的看着他继续另一个更让他生不如死的问题。
“那晚···我被白予堂强奸的时候,你是不能救我,还是不敢救我?”
双眼之中的光彩一点点流逝,白荆泽很清楚那个答案,他温和的看着对方,就如以前一样,温柔而又期待的看着他。
“不要骗我。”
柔声道,白荆泽直勾勾的看着他耐心的等待,楼肃清别开目光,狠狠咬着下唇,白予堂看着那两人已经忍不住快要笑出来。
“我···不敢,也是不能。”
“为了楼家,为了你的前途,所以牺牲我?”
轻轻“嗯”了声,得到答案的白荆泽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强行咽下去,沙哑着嗓音缓缓开口。
“看着我。”
楼肃清看向他,目光中有害怕有抱歉也有说不出的无数解释,但没有一句是他想听的。
“把我卖给陆丞千你有什么好处。”
“我没有!”
下意识的反驳。
“事到如今还要骗我吗?还是我看上去真的很好骗?”
青年叹了口气,指向白予堂。
“他虽负我,却从未出卖过我!即时生死关头,也从没想过拿我换取丁点利益好处,你知道我们父子经历过什么吗!你又凭什么和他相提并论呢?我爱你,敬重你,觉得或许你是不同的,就算没有经历过那些,你也懂我!该瞎的人是我才对!”
白予堂傲气的看他,起身走到青年身旁,伸出的手却被青年避开。
“不要碰我!你跟他是一丘之貉!你们最爱的不过是自己罢了!”
“荆泽!我喜欢你,我不想失去你,只能变强!”
“你的强大是建立在牺牲我的基础上吗!太好笑了吧!陆丞千能给你什么!参白予堂一本,让我父亲人头落地?”
“我···”
不想再听楼肃清的解释,白荆泽抬手一拳打在他嘴角上。
“你有没有想过他是我爹!你非得置他于死地,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别拿我当借口掩饰你的野心,楼肃清···最痛的不是白予堂负我,而是你!把我拉出来,却又狠狠给了我一刀!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如果杀了我你能解气!”
楼肃清期期艾艾的看他,青年的下唇被咬的没了血色,此刻楼肃清的每一句话在他看来都是虚情假意,闭上眼抬手迅速拭去唇角的血渍。
他摇了摇头。
“不必了,你就好好的享受你得来不易的功名利禄吧,我这种倒贴上来的便宜贱货怎么配得上楼大公子呢!”
楼肃清想要追上去,却被陆丞千拦住。
“受人之托,你不要让我难做。”
“陆丞千!”
楼肃清愤怒的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