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有权知道,可碍于你和他们的关系,我拖延到现在才说,也是希望你看清楚一些事。”
“你休要骗我!真的不是白予堂让你做的!”
郎平轻声笑道。
“少爷真的是糊涂了,这种贴身之物我从哪里得来?”
白荆泽的面色说不出的难看,手指几乎要将那木匣捏碎。
那一日在花楼他喝的不省人事,迷迷糊糊间有些事却还依稀记得,那根发簪是他亲手扯下的,他当然有印象。
郎平受人威胁不能言明,联想到那日他的吞吞吐吐话中深意,他按住额头颤抖的轻咳一声。
“少爷?”
“今日之事多谢。”
“始终是我背弃了少爷,你说这谢却是让我羞愧不堪了。”
郎平低垂着眼睛回道,白荆泽摇摇头,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你又去哪?”
陆丞华急匆匆跟在身后。
“看一出好戏。”
官商选拔十分严苛,一轮激烈的辩答下来被刷下去的人不在少数。
坐在竹帘后看不清容貌的白衣男子便是传说中的洛王,这是公开比试,因此有不少跟着前来围观的参选者家眷,纷纷好奇的看向那帘幕之后的人。
白予堂没有直接参与,而是安排了手下的李琰参试。
楼肃清不疾不徐一路稳定下来,与李琰进入到最后。作为陪考之一的楚州父母官丘泽将两人的资料和提前做好的试卷送到洛王手中做比较。
两人各自背出所做试卷内容,而洛王则和试卷上的答案做比较,一来确认试卷没被人动过手脚,二来也是让众人都对二人的文章有个数,这也是起到真正公平公正之一。
洛王飞速看完,将试卷合上,轻阖双眼似乎在做思量。
楼肃清的各项比试成绩都不俗却因家道中落一事有治家不行之嫌,李琰的对答入流却也稍嫌油滑少了点冲劲,而今年的比试帝王说过要选择有朝气的年轻才俊来换血。
如此一来,两相竟不分上下。
冲丘泽耳语了一阵,丘泽点头称是离开帷幕走出来。
“听闻楼公子是杏林名家,而李公子对香料也颇有研究,正好这几日大王思绪烦乱身感不适,不如二位展示一下,各自调出一味香料或药来晋献给大王。”
未见到病患,病症多变随意开药实属不妥,但主考官不会不懂这个道理,想必也是考核的一环了。
楼肃清沉思一阵当下点名了需要的药材,而李琰也早已着手准备。
提供材料的仆人向丘泽使了个眼色,丘泽唇角勾起一抹笑,冲白予堂看去。
白予堂坐在一旁不动声色低垂着眼眸,专心致志的叩击膝盖。
药材中自然是做了手脚,丘泽认定楼肃清输定了,楼肃清在侍从的帮助下挑选需要的药材加以培炼。
他自幼跟随父母学医,对药理更是有独到见解,但失明后做什么都不方便,若是药材被动了手脚,以他现在的状态也只能认栽。
说来说去都只能算是他学艺不精!
丘泽想出这条毒计打压楼肃清,本是为了博白予堂的欢心,但男人沉默如常,仿佛楼肃清的输赢丝毫不在他眼里。
自作聪明的蠢货。
白予堂在内心叹了口气,丘泽是不能再用了,他若是单单对付楼肃清也就算了,可若是将恶意投射在他的孩子身上,那么他就不能要了。
叩击着膝盖的手指加了分力道,他很期待待会儿赢了比赛的楼肃清从天堂跌落地狱的精彩场面。
白家从来不缺算计,能在那种吃人的地方活下来,白予堂就发过誓,任何敢算计他们父子的人,都会被他亲手送入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