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只把我当成他的替身!旧情人稍一放低姿态,你便立刻心花怒放的投怀送抱!是啊!你本来就是可以和自己父亲乱伦的变态不是么!”
“楼肃清!你在说什么!”
白荆泽嘶哑的问道,楼肃清冷笑着看向冷着脸的白予堂又看向悲愤欲绝的白荆泽,心中升腾起一股折磨敌人的快感。
“说出你内心的渴望啊!你不是很喜欢他吗?跟他上床的滋味怎么样?早知道你是这种喜欢被虐到的变态,我也不会一开始对你手下留情了!”
“闭嘴!”
白荆泽忍无可忍,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楼肃清的嘴角被抽出血,他不在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恶毒的看向面前的青年。
“婊子!”
狠狠扯下脖颈上的坠子,楼肃清将之扔还给他。
“我们之间,再无情谊。白荆泽,再见面,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白予堂没有让人拦楼肃清,他腹部中了一剑血流不止,楼肃清也好不到哪去。
白荆泽站在那,弯腰拣起那枚玉坠,面无表情的看向楼肃清离开的方向。
男人跌跌撞撞,有几次险些倒下,白荆泽还是追了上去,白予堂漠然看着他追过去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楼肃清离开白家的瞬间,便一头栽倒等在那的陆丞华身上。
“你怎么又弄成这样!”
“送我回去,快!”
紧紧抓着陆丞华的衣领,楼肃清低声哀求,陆丞华扶着他上了马车。
白荆泽目送他上车离开才松了口气,疲惫的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青年头疼的按住自己发热的双眼。
“你居然没被白予堂打死。”
“只是做戏让他放松戒备,他知道杀了我没好处。”
楼肃清让陆丞华为他做简单的止血处理,陆丞华想起方才看到追出来的白荆泽,心下不安。
“他的脸色很难看啊!”
“有白予堂安慰,不会有事。”
“可是···”
“少婆婆妈妈!现在不是和他相认的时候,至少要解决了白予堂,我才能···唔···”
陆丞华不满的加重了上药的力道。
“你和白予堂真是半斤八两,他怎么就看上你们这两个疯子。”
“他和白予堂有说有笑···没有我,白予堂对他好了不少,至少他不用那么辛苦,再过段日子,他便会忘了我吧!毕竟我送他的戒指,他也亲手扔了···你说的没错,我从头到尾,只是那个人的替身,呵呵呵!”
陆丞华张了张嘴,还是咬牙吞下了那件事,好不容易让两人分开,现在再说出来只是往楼肃清伤口上撒盐罢了。
楼肃清说的洒脱,可心底早已气炸了。
不将白予堂碎尸万段,他绝不会罢手。
他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良善之人,白予堂抢走他喜欢的人,他便将白荆泽重新抢回来,白予堂加诸在他身上的耻辱他也会一并讨回。
楼肃清独自一人在山上的竹屋内养伤,把玩着手中的戒指,屋门突然被踹开,数十名黑衣人将楼肃清团团围住。
抬手抽剑,蒙面黑衣人一拥而上。
“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按时来山上送药送饭的陆丞华赶来时,便看到一屋子的狼藉和血腥,而楼肃清不见踪影,陆丞华手中的食盒跌落。
“楼···楼肃清!”
转身惊慌失措的朝山上跑去。
平日里总是咒楼肃清“去死”“短命”之类,可他真的不想楼肃清出意外。
陆丞华失魂落魄的找到白荆泽,见陆丞华样子有异,白荆泽当场下意识的以为楼肃清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