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烤兔子么?”
白予堂双眼瞪大,他方才的口气明明是威胁,怎么到了青年耳朵里就变成了美食邀约,他家小孩的脑子究竟怎么长的?!
看着白予堂的反应白荆泽的眉头抽了抽,知道自己是误会了,白予堂一脸艰难的拎起兔子耳朵。
“我换只大的,这只没多少肉。”
说罢就要起身离开,白荆泽坐在他身后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一笑顿时如春暖花开也让白予堂回过神来,回头看去,青年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扑克脸,红着眼圈狠狠瞪他。
这一幕被潜藏在树上的楼肃清看个正着,见到白荆泽对他笑,见到白予堂讨好青年,两人之间的氛围仿佛回到了从前。
楼肃清眯着眼,唇角闪过一抹嗜血的笑容。
他的攻击狠毒而又快速,白予堂根本来不及躲闪,听到武器破空声的白荆泽却率先反应过来一脚踢开袭过来的软剑。
多日不见,楼肃清的伤已经全部康复了,只是嘴角和脸上还带着些淤青。三人的脸上都挂着彩,看上去狼狈莫名。
白荆泽见到楼肃清的时候,是很开心的,可下一刻他就开心不起来了,楼肃清看着他的眼神宛若他是他的仇人一般。
楼肃清则是瞥到白荆泽手指上的指环不见了,只当他真如陆丞华所说,背弃了自己和白予堂重归于好。
想到自己绞尽脑汁想救他,对他的温柔对他的怜惜,到头来自己不过是白予堂的替身。
替身···
替身!!!
他楼肃清居然成为了别人的替身!
可笑至极!
讽刺至极!
认定了白荆泽背叛他的楼肃清根本不留任何情面,直接出声让他闪开。
“白荆泽!让开!”
“肃清!为何···”
“为何要杀他是吧!他该死!白荆泽,你若还想要我就帮我杀了这个人!”
“你胡说什么!他是我父亲,你疯了!”
“果然···”
楼肃清手腕翻转挽出一个剑花,软剑指向白予堂。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再压抑实力,楼肃清的攻势快又猛,白荆泽被逼的连连后退,白予堂眼下了然,拉开青年,手中的长剑格开楼肃清的剑,楼肃清收剑一脚踢开白予堂的手腕。
“不要!”
白荆泽以石子为暗器,掷出令楼肃清的剑锋偏离,白予堂趁势一剑刺在他肩上。
“住手父亲!”
白予堂分心之间,楼肃清的长剑同时刺穿了白予堂的腹部。
冲上去握住楼肃清的剑,阻止楼肃清再施力,楼肃清僵硬的站在那,低头看着自己被洞穿的肩膀,又看向青年抓着自己长剑的手。
长剑脱手,落在地上,白荆泽的掌心被割的七零八碎,他挡在两人之间,阻止双方再动手。
可在楼肃清看来,就是白荆泽护着白予堂的一幕。
“你当真···要拦我?”
“当我求你,不要伤他。”
若是白予堂倒台,白家产业尽数落入外人之手,会有一堆人失去工作吃不上饭,而白家其他受白予堂庇护的人也会陷入艰难的困境。
白荆泽想要解释这些,却被楼肃清狠狠推开。
楼肃清失望的看着他,抬手捂住肩膀。
“你的伤···”
“不用你猫哭耗子!”
楼肃清吼道。
“原来你也是个放荡无耻朝三暮四的贱人!”
“肃···”
白荆泽傻住了,双眼泛红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你是被他操的食髓知味了么!还是说,你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