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腰带用力扯下,缠绕住不安分的双手,紧紧打了个死结,绳子勒的手腕疼痛,白荆泽闷哼一声试着用力挣扎,白予堂抓着他的衣襟用力一拉。
撕拉一声,衣襟碎裂,露出半边肩膀和胸膛,俯身在肩膀上狠狠咬下去。
“呃啊!!!”
鲜血顺着白皙的皮肤缓缓滴落,染透里面的白衣,白予堂抬头阴恻恻的看他。
“你再敢对我说一个不字试试看!”
“卑鄙!小人!”
“呵!你尽管骂!”
“我恨你,白予堂,我讨厌你!绝对不会原谅你!”
单手掐住他的脖子,白荆泽有种脖子会被男人捏断的错觉,白予堂温柔的抚摸着他的颈项,手指猛地用力,白荆泽立刻说不出话来,连呼吸也被剥夺,面颊憋得通红在男人手里拼命扭动挣扎。
“就为了报复我,你找了楼肃清跟那个肮脏的小鬼上床?你背叛了我!明明说过爱我,会永远陪着我,可你却背叛了我喜欢上别人!究竟谁才是背叛者啊!”
“唔···嗯呃···”
“我那么珍惜你!我那么珍惜你的!你却不自爱···”
双眼通红,白予堂的手指不断用力,他能听到器官被掐住的咔咔声,只要再用点力,这漂亮的细长脖子就会断掉。
痛苦的呻吟着,连挣扎也做不到,全身的力气随着窒息一点点消失,当白荆泽以为自己会被掐死的时候,男人的手指突然松了开来。
“我不会饶恕你的!楼肃清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我会全部弄干净,你只属于我!只能爱我!”
“不···”
反手两耳光落在青年的面颊上,被打的头晕眼花的青年倒在柔软的被褥间。
脸上的鲜血全都蹭在了被子上,白荆泽迷糊的睁着眼,感受到下半身的衣物也被撕裂,男人的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手掌分开他的臀瓣,没有任何润滑就这么冲了进去。
“唔···疼···”
没有任何润滑的身体内部紧的可怕,肉刃勉强挤进去一个头,鲜血便从粉色的蜜蕾周围渗了出来,从雪白的腿根处留下来,淌到床单上。
“不···不要···住手,好疼啊···呜啊——”
男人解开自己的金属腰带尝试着折叠在一起确认了柔韧度,青年听着身后恐怖的声响,膝盖在床单上磨蹭着想要逃离男人的侵犯。
金属腰带抽在脊背上,青年发出一声惨叫向前扑倒。
“我说过不准拒绝我的吧!”
“不要···求求你···不要,停下来,不要···饶了我!只有这件事···住手···”
“真是不听话呐!”
腰带重重抽打在青年的臀瓣和肩胛骨上,捆在身后的胳膊内侧也被抽到,金属边缘割裂皮肤,留下鲜明的一道道纤长的红痕。
“啊——————”
嘴巴大张着辛苦的喘着气,男人毫无预兆的将剩下的肉刃全部推了进去。
耳边响起肉体的撕裂声,白荆泽倒吸着凉气无力的倒在床铺上,泪水不断的滴落,被被子吸收。
“咳···咳咳···咳···”
才从窒息中脱离出来却又落入惨无人道的鞭笞中,青年疼的不断发出呛咳。
白予堂怒气难消,抓着腰带不断抽在白荆泽的身上,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后来的柔顺,察觉到青年的转变,抽打的腰带也缓了下来。
见人老实来下,白予堂扔掉腰带解开他背后的双手,青年倒在床铺上双眼呆滞的看着前方。
白予堂见他不再反抗,将他翻过来,手指扣着腿根分开,看着肉刃缓慢地进出那朵伤痕累累的密花。
“终于老实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