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对上不知何时进来的白予堂,他喘了口气靠在墙上。
“你放了他了?”
“过几日等我玩腻了我就把他当采花贼送到官府去。”
白荆泽猛然睁开眼反应剧烈的上前抓住他的衣襟。
“你言而无信,你答应我会放了他!”
“是啊,陪我睡一次我就放了他,如果你还是处子的话!呵!”
“你···”
青年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白予堂看着他,看着这张纯洁漂亮的脸,他爱护了那么久的孩子,却犯下了他最不可饶恕的罪行。
眼神骤然变冷,白予堂再也忍不住抬手一耳光重重挥在他脸上,青年被那不留情的一掌掴的摔倒在地。
“那是在你守身如玉的前提下!你居然背叛我,和那个下贱的杂碎苟且!”
走上去扯着青年的发丝将他提起,白予堂难掩失望愤怒的看着他,这是白荆泽第一次见白予堂如此震怒,头皮一阵疼痛,他只能被迫直视男人猩红的双瞳。
“你根本不是处子,你背着我跟那个杂碎做了多少次!你就那么想要男人么!我当你如珠如宝,你不愿我也从不勉强你,可你却不知自爱,白荆泽!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收拾你!”
“放手!”
挣开男人的手指,白荆泽再也忍不住骂出来。
“你没资格骂他!我与他真心相爱,我甘愿雌伏他身下!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是这个答案!我爱他,以后也只会爱他,你背信弃义,才叫我真的看不起你!”
“贱人!”
白予堂忍不住抬手一耳光抽下去,青年的唇角被打的破皮,鼻子和嘴角也被打出了血,白荆泽抬手抹去血渍,却只将一张脸弄得更加狼狈。
他抬头狼崽子一般的视线看着他,白予堂的胸膛急促欺负冷笑着看他。
“是我对你太好了,你才一再挑战我的底线,白荆泽!我果然不该对你留情的,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家伙就只配被捆住手脚被我操!”
一把攫住青年的手腕,白予堂阴沉着脸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白荆泽对男人的意图感到一阵恐惧,愈发剧烈的挣扎起来。
“不···不要···住手···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说呢?”
邪肆的嘲弄,青年惨白着脸用力摇头。
“不要!你放手,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非要碰你你又能如何!等你被我玩到烂,我倒要看看楼肃清还会不会继续喜欢你!”
挣不开男人的手,白荆泽抬起膝盖猛击男人的腹部,男人猝不及防被踢到,立刻痛苦的捂住了腹部,白荆泽挣开他的手跌跌撞撞朝外跑去。
白予堂咒骂一声追了上去。
白予堂一定是疯了!
四处寻找着可以躲藏的地方,白荆泽朝着大门跌跌撞撞的跑去,白予堂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他记得后门可以出去,握着门闩抽开,大门才打开一条缝,一只手便从后面伸出来紧紧抱住他的腰。
“救···唔···”
大手捂住企图求救的嘴,白荆泽被强行拖了回去,大门再度关上。
青年睁着惊恐的双眼看向朝他走来的白予堂,身后的白霄恭敬的叫道“白叔”。
瞳孔又是一阵颤抖,居然是白骏的哥哥白霄!
白予堂走过去,一拳猛击白荆泽的腹部,内脏绞在一起般,痛的他想吐,大口大口喘着气,白霄松手,白荆泽便一头倒在了白予堂臂弯间。
将人扛起朝屋内走去,白荆泽重重地摔在床上,挣扎着坐起来,双手又被男人抓住反剪在身后。
“放手···”
勾着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