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至少我不会负他!”
“愚蠢!别以为我不敢拿他填命!”
白荆泽了然的闭上眼,别开了脑袋。
“为我准备后事吧。”
淡然道,白予堂看着他,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甩袖子起身狠狠离开。
婚事取消,白荆泽开始吃东西,只是依然吃的不多,整日躺在床上发呆,拒绝一切人的服侍陪伴,白予堂再见到他时他正闭目坐在浴桶里。
走过去想为他擦背,手指一探木桶中的水温,眉头皱起,再看向青年,白荆泽哪里是在洗澡那水温冷的可怕,此刻他面色苍白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身上还穿着内衫,而衣服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露出姣好的腰腹曲线与锁骨。
将人从冷水里拉起,怀里的躯体还在瑟瑟发抖,浓密的长睫抖动了一下,白荆泽睁眼看他,白予堂将他放到床上扒下他身上的湿衣服将人塞进被子里。
“你在做什么!”
“咳咳···你以为我自虐?只是不小心睡过去,水就凉了。”
“不要惹我发火!白荆泽!”
“大不了杀了我,你要分开我和他,无疑是让我生不如死,既然如此,我不如就此了结。”
“好出息!为了个男人,你可以如此不顾廉耻和颜面!我白予堂尽然有你这种儿子!”
“你从来都不想认我,只是把我当成你的玩具不是吗!这么多年来的哄骗,我却信以为真以为你对我有情!白予堂,不要污蔑我和他的感情,你不配!”
扬手就要打下去,看着青年苍白的唇色,白予堂却怎么也打不下去。
再度被气走,白荆泽见他离开,扶着床柱虚弱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