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盛开的红茄花插在花瓶里以作装点,楼肃清回头对上白荆泽的视线,两人相视一笑。
两个贵公子,一个一身白衣冷清俊逸,一个一身黑衣斯文干练。
白荆泽少有的将总是梳起的前发放了下来,刘海细细碎碎撒落在那双潋滟修长的双瞳上,楼肃清看得有些恍神,此刻的青年一身白衣,黑发飘散身姿挺拔宛若谪仙,见楼肃清看他白荆泽羞怯的笑,楼肃清拿起一方淡紫色的丝巾盖在脸上。
意思在明显不过,那个高傲坏心眼的男人愿意为他当一回新娘。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青年唇角的笑透着说不出的怜惜和欢喜。
两人在树下无声的交拜。
第三拜,白荆泽出神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露出由衷的甜蜜与温柔。
牵着楼肃清的手,引他回屋。
倒了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楼肃清,两人交手而握,亲密的贴在一块儿。
“合卺而醑。”
“荣辱与共。”
楼肃清接道,两人一饮而尽。喝完合卺酒,白荆泽伸手撩起楼肃清脸上的素巾,白荆泽炽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楼肃清缓缓抬头看他。
剑眉星目,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却又英气勃勃,一时间白荆泽竟然看呆了。
楼肃清从脖子上解下两枚玉指环,一枚套到他的无名指上,另一枚则套在自己的手上,白荆泽低头看向那戒指。
“便宜货,不能和你送我的相比。你送我玉印,我回你指环。”
白荆泽哭笑不得,看着手指的白玉指环,心底一片暖融融。若要打比方,自认识楼肃清后,他大概把这辈子的感动和开心都快用光了吧。
楼肃清见他还盯着戒指傻笑,不由俯身亲了亲他的唇。
“今晚说了不回去,夜已深是否该歇息了呢~夫君?”
楼肃清引诱道,扶着青年的胳膊,楼肃清步步后退将他带到床榻边。
倒在床上,楼肃清抱着白荆泽的腰,两人的唇早已黏在一起,贪婪的吮吸彼此的唇舌。
外套散落一地,扯松青年的衣襟,拇指擦拭青年湿润的唇,两人对视间呼吸急促起来。
“荆泽,我···”
木门被轰然踢开,未出口的话语被打断,两人还来不及有所反应,白予堂冷着脸带着护卫站在门口,手中捏着门上的那张红纸,揉成一团狠狠扔到地上。
护卫们上前牢牢抓住两人将两人分开,白予堂走过去扬手一耳光重重打在楼肃清脸上。
“贱人!”
“父亲!”
白荆泽出声叫道,奋力挣扎开护卫的钳制挡在楼肃清身前,挨了白予堂一耳光的楼肃清面颊迅速肿起,皱眉看向白予堂。
“伯父!我们是真心喜欢的,请你不要再逼荆泽!”
“你的喜欢就是诱拐他不守礼教私定终生,在这荒郊野外淫乱?”
“我们之间堂堂正正,请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难听?呵!没有婚书,没有三媒六聘,没有证婚人,你们就算拜了堂又如何?不过是小孩子的家家酒!楼肃清,你以为这样荆泽就会和你在一起么!”
“我喜欢他,无论父亲你是否赞同。”
白予堂冷冷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始终没忍心揍他,低声下令让护卫拉开他,白荆泽就要动手却被白予堂点了穴道封了武功。
“带少爷回去。”
“是!”
白荆泽被强行拖走,楼肃清起身要追却被白予堂挡住,他二话不说一掌直击他的命门。
白予堂的招式诡谲而又霸道,见白荆泽被带走,分心之间楼肃清居然没有躲开硬生生接下这一掌。
“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