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格勒尼耶。」
「什」你一句简单的话就成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我也不是什麽先生,只是个看门的。外面的人叫我管事是为了巴结奉承我。」有些压抑在心里太久的话一但泄漏便要奔流而出,你在他耳畔低语倾诉,一时就连林间风声都变得肃穆。「我有罪,看守兽栏是我的惩罚。以往牙商送来的都是法外之徒,但你不一样你是最不该感到羞耻的那个。」
他不知该怎麽回应你的话,身体却在你怀中渐渐放松下来。你把手放到他饱满鼓胀的腹部轻轻按压。
「嗯——」
「不用忍耐。」你把手伸向他的腿间
「啊!啊先生」
「考虑到我现在手指放的位置,你真的该直呼我的姓名。」
你太难得说笑。少年愣了愣还是忍俊不住。他笑了出声,微弱的震动透过他的背传到你胸前。你心想,真是许久不曾听到这样纯粹的笑声了。
直到太阳西斜,你把精疲力尽的少年抱回了他的房间。他早已昏睡过去,你轻手轻脚把他放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此刻你凝视着他熟睡的脸庞,不难理解潘看上了他什麽。这里从未有如此无邪之人,就连你也不无辜。
你不禁用手指拨开他的额发。
扪心自问,你并非全然不在乎这少年的性命。但这样更糟糕。
——糟糕透了。